汪爭銘喉嚨發乾：“爸，出啥事了？剛才王力說……網上有傳言……”
話沒說完，電話那頭安靜了足足十秒。
然後，一聲沉重得像棺材板合上的嘆息：
“……回來吧。”
啪——電話斷了。
鞠興德剛剛才收到確切訊息：國外的調查結果，全是真的。
他正想下令緊急出手，轉頭又接到內部線報：
海都傳出爆炸性風聲——新能專案漏洞百出，百億專案即將崩盤！
他慌了，立馬撥號，想攔住兒子。
可終究——晚了。
與此同時，酒店外。
王力鑽進黑車，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電話一通，他立刻低下頭，語氣恭順得像是在拜祖宗：
“家主，任務完成。”
電話那頭，鮑昌忠的聲音沉得像砸進深海的鐵塊：
“幹得漂亮。”
“回家等訊息。
下一步，聽我安排。”
聽到鮑昌忠這話，王力手裡的電話差點沒拿穩，趕緊連連點頭，嗓門都拔高了：“是是是，家主！我馬上辦！”
電話那頭“咔噠”一聲，通話首接結束通話。
鮑昌忠沒耽擱，順手摸出手機，手指飛快地按出一串號碼——鞠雲松的。
鈴聲響了兩下，那邊立馬接通，聲音透著興奮：“鮑叔！你那邊成了？”
“成了！”鮑昌忠笑得眼角都皺了，“汪家跟范家，炸鍋了！這會兒怕是連床都坐不穩。”
鞠雲松一聽，嘴角一咧，連聲說：“成了！太成了！家主，最後一塊拼圖，該扣上了。”
鮑昌忠沒囉嗦。
新能計劃從頭到尾都是鞠雲松在操盤，自己不過是個看戲的。
計劃咋走、哪步該踩、哪刀該捅，他心裡一清二楚。
他從不插手，也從不搶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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