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家賬戶同步通知：八十億，己入賬。
王力把兩份新能專案股份的過戶檔案一收，轉身就走，連杯水都沒喝。
……
另一邊，鞠興德盯著手機螢幕，盯著那一長串數字，越看越眼暈。
一百多億，聽著是多。
可這錢，是汪家把廠房、地皮、子公司全拿去抵押，跟銀行貸出來的！
原本想著，專案一成，翻身做首富，貸款還了，還能再衝一波。
現在？貸款是還上了。
可剩下的資產，怕是連個水電費都撐不住。
他坐在辦公室，手裡的茶早就涼了。
……真得把家底全賣了？
正想著，手機又響了。
又是銀行催款。
他盯著那個號碼，拳頭攥得咯吱響。
以前他在圈裡一跺腳，銀行行長都得跑來鞠躬問好：“鞠總，貸款額度您想再批多少？”
現在呢？
他汪家還沒倒呢，這些人，就跟躲瘟神一樣。
他盯著那串未接來電，喉嚨裡滾出一聲冷笑：
“你們……等著。”
只是剛露了點軟，就一個個急著要他鞠興德還錢，彷彿他這輩子都還不起似的。
催債電話一個接一個，鈴聲就沒停過，打得他手機快冒煙了。
可他還不能不接——不接，明天銀行就敢封他賬戶。
想到這兒，鞠興德苦笑著捏了捏眉心，伸手按了接聽鍵。
這時候，公司茶水間裡正悠閒喝茶的鞠雲松，手機突然響了。
是鮑昌忠打來的。
電話一接通，那邊的聲音跟放鞭炮似的，喜氣洋洋：
“鞠雲松！股份轉過來了！全到我們手裡了！”
“我這邊剛一施壓，汪家那幫銀行催債的電話，現在肯定全打到鞠興德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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