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價跌成這樣，不是你們搞鬼是什麼？我們汪家為了這專案，連汪鈺潔都送上門聯姻了！結果呢？現在家底快被掏空！你們鮑家反倒躺著數錢？！”
他聲音大得連隔壁樓都聽見了。
鮑昌忠眉毛微不可察地一蹙，但沒出聲。
他盯著鞠雲松——這局，看你怎麼辦。
鞠雲松聽完，愣了一下，然後一臉懵逼：“等等……你說技術有缺陷？”
他頓了頓，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誰跟你說的？”
“你哪隻耳朵聽見鮑家的技術有問題？”
“就憑網上幾個水軍刷的帖，你也當真？”
“你怕不是被謠言當猴耍了，還自己拎著鑼鼓上門敲？”
汪爭銘氣得渾身發抖：“你放屁！那都是證據！你當老子傻？！”
夏宇明在旁邊一聽，臉都綠了。
完了。
真完了。
你這是在鮑昌忠面前，往他臉上潑硫酸啊！
你真以為鮑家缺你這點流量？你真覺得鮑昌忠會為了一句氣話跟你講道理？
我讓你搞鞠雲松，不是讓你搞鮑家！
你這一吼，不是要鞠雲松滾蛋——你是要汪家徹底從海都除名啊！
夏宇明默默往後退了兩步，離汪爭銘三步遠，心想：離傻子遠點，不然我怕明天熱搜是我和這二貨一起上。
汪爭銘喘著粗氣，眼珠子都紅了，衝著鞠雲松吼：“你別裝！那資料，那報告，誰家造假能造得一模一樣？你不認？那就去查！去審計！”
鞠雲松笑了。
笑得特別真誠，還帶點憐憫。
“哦——原來你說的是那份‘內部報告’啊。”
他頓了頓，悠悠開口：
“那東西……是我讓人貼出去的。”
“怎麼，你真以為那能信？”
“那叫……戰術性洩密，懂嗎？”
全場，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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