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就說了——只要熙清一回來,一個電話,我立馬來。
這是承諾,不是恩情。”
老爺子一聽,眼眶都紅了。
他太清楚這小夥子的本事了。
要是上次他孫女在家,根本不用拖到現在!
現在這孩子,千里迢迢從海都趕來,連口水都沒喝,就為了救他孫女——這份情,他記一輩子。
正說著,蘇夫人領著一個人進來了。
那姑娘穿著件素白長裙,頭髮柔順地垂到腰間,臉色蒼白得像宣紙,走路時風一吹都像要飄走。
“文斌,清兒來了。”
蘇文斌騰地站起來,快步過去,小心翼翼扶著女兒,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清兒,這次你有救了!”
“這小夥子,連你爺爺的病都能治回來!以後啊,爹再不逼你關在家裡了,你想去哪兒,爹親自開車送你!”
“你別怕,爹從來都是為你好。”
蘇熙清低著頭,輕輕點了下,聲音細得像蚊子:“爹……我不怪你。”
她抬眼,望向沙發那邊——
一個和她年紀相仿的男生,正懶懶靠在那兒,手裡端著茶杯,茶煙嫋嫋,一臉風輕雲淡。
“這位……就是爹說的醫生?”
蘇文斌點頭如雞啄米:“對!就是他!鞠雲松!別看他年輕,他救過你爺爺,那可是連省醫院都判了‘等死’的!”
蘇熙清沒吭聲,目光在鞠雲松身上繞了一圈。
她出國前就聽過這事。
說她爺爺心臟停跳,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三針就救回來了。
她當時覺得——肯定是家人太急,被江湖騙子忽悠了。
可爹一連說了八遍:“清兒,是真的!他不是騙子,他……是神醫。”
她信了。
才咬牙調養身體,提前回國。
現在,她盯著這個叫鞠雲松的男人——
沒白大褂,沒聽診器,連包都沒背。
像極了電視裡那些街頭“神醫”,騙老太太買高價藥的主兒。
但她不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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