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臉貼著他胸口，嗓音像裹了蜜糖的棉花糖：“鞠雲松……我真的，超喜歡你的。”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也不知道。”
“但每次看見鮑雪雲跟你說話，我心跳都快停了。”
“我怕你以後喜歡別人……所以我先下手為強，先把自己搭進去了。”
她沒等他開口，猛地抬起頭，嘴唇輕輕碰了下他下巴。
“現在，你跑不掉了。”
門外，師秋芸踮著腳站在走廊盡頭，手裡攥著睡衣，眼睛瞪得像貓。
她剛洗完澡，想著趁姐姐還沒睡，求她多看一集劇。
結果——門縫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是談話。
不是討論工作。
是……喘氣？
是親嘴？
還是……玩什麼奇怪的遊戲？
她腦袋裡噼裡啪啦炸煙花。
“姐姐和哥哥……不是說談工作嗎？”
“這……這也叫談？”
她攥著衣角，臉燒得跟辣椒似的。
“明天……我一定要問清楚！”
與此同時，海都，私人醫院。
鞠興德睜眼時，第一反應是——天花板怎麼這麼白？
鼻子裡全是消毒水味，像被塞進洗衣液裡泡過。
他嗓子幹得冒煙，啞著嗓子擠出一句：“水……給……水。”
一旁的王伯立刻蹦起來，連跑帶顛。
“家主！您醒了！可嚇死我了！”
他手忙腳亂倒水，拿棉籤沾著，一滴一滴往鞠興德嘴裡送。
老管家伺候了汪家幾十年，鞠家出事，他比親兒子還著急。
鞠興德喝了幾滴，總算緩過氣，眼睛終於能聚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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