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沒人聽出來。
結果被老爺子一嗓子戳破。
她臉唰一下紅到耳根，張嘴想解釋，詞兒全卡在嗓子眼。
這時候——
“家主，”鞠雲松突然插話，語氣正經得像在彙報工作，“我猜雪雲應該是……長大了。”
“懂事了，想跟您更親近點，才改了稱呼。”
他說完，還特地在“親近”兩個字上多停了半拍，輕飄飄的，卻像在鮑雪雲心口紮了根針。
鮑雪雲耳尖都快滴出血了。
鮑昌忠一聽，瞬間笑了。
對啊！
爸爸，確實比爹地聽著親。
孩子想親近爹，天經地義。
他點點頭，夾了片青菜放進鮑雪雲碗裡：“多吃點綠菜，養腸胃。”
鮑雪雲低著頭，乖乖吃了。
鞠雲松沒動，只是看著她，嘴角悄悄彎了一下。
呵，小丫頭，想玩？
我陪你玩。
你捅一刀，我還你一槍。
你使小性子，我替你兜底。
這招叫“以柔克剛”。
他重新低頭，繼續埋飯。
剛嚥下一口，小腿突然一熱。
——有東西，輕輕蹭了上來。
溫的，軟的，帶著點勾人的癢。
他渾身一僵，連筷子都差點掉了。
不用看。
他知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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