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溫度……
是她從沒嘗過的滋味。
太舒服了。
她不想醒。
可越睡越清醒，身體的感知慢慢回來了。
涼。
有地方涼。
可那涼意裡，又裹著暖流，像有誰的手，在輕輕揉她的心口。
她不敢動，閉著眼，試探著感受。
下一秒，她猛地一顫。
——衣服？全沒了？
這……這人……趁她暈著，把她的衣裳……
她臉一下燒了起來，連耳朵尖都紅了。
可她死死閉著眼，連睫毛都沒敢抖。
為什麼？因為……她感覺到了。
她的心……不疼了。
真的，不疼了。
那種熟悉的、像被鐵絲纏著的悶痛，像潮水一樣退了。
她活了二十多年，頭一回，睡得這麼舒坦。
連做夢都沒敢夢到過。
難道……他真能把這病治了？
她心裡不信。
國外那幫權威，哪個沒說她這病沒得救？動手術風險九成五，吃藥副作用能讓人廢掉。
他們說的詞是“延長生命”，可她清楚，不過是等死罷了。
有人試過新療法，十天後人沒了。
她見過屍體。
可現在……這暖意，這輕快，像夢。
她想哭，想笑，想跳起來跑兩圈，想看場恐怖片，想衝進遊戲裡連贏十把，想在雪地裡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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