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祝故事裡當女帝》第22章 一言萬金(2)

作者:宿雲微雪·19天前

只見馬文才自人群中一步步走來,白衣烏髮,瓊姿皎皎,龍行虎步,丰神雋上。

他微微躬身,如修竹折腰,“學生願替劉鬱離作保。”不就是一萬兩黃金嗎?他出得起。

人群中議論紛紛,一片震驚。誰也沒想到馬文才會主動站出來替劉鬱離做擔保,這意味著一旦劉鬱離無法償還,馬文才必然要履行承諾替劉鬱離出錢。

山長點點頭,低頭看向劉鬱離,“既然有人為你作保,此事就這麼定下了。”說完,帶著四位夫子一同離去。

祝英臺站在一旁,滿臉失落。第一次意識到劉鬱離以前所說的那句,“英臺,祝家的錢可以為你所用卻不是你的。”是什麼意思。

早在馬文才開口前,她本想替鬱離做擔保,又擔心舊事重演。

鬱離之所以被逐出祝家,就是因為借錢的事。若是因錢再牽扯出過往,被人發現了鬱離的真實身份,絕不是打板子能解決的。

祝英臺突然想到她或許該想辦法賺錢,賺屬於祝英臺本人的錢。

夜深人靜時,劉鬱離躺在床上輾轉難眠,反思了一下,為什麼霸總不是我?見一側的馬文才還沒睡,說道:“今天的事,謝謝你。”

馬文才側過身,託著臉頰,看向劉鬱離,眼眸深沈,帶著若有所思的探究,桀驁道:“賭約的事,我能解決。你沒必要出面。”

劉鬱離:“賭約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我也有份。”從參加比賽的那一刻,不管她願不願意,都會被視為士族的一分子。輸了比賽,她丟掉的面子必須想辦法掙回來。

“你是不是想利用退學威脅山長。”見劉鬱離一語道破他的打算,馬文才起身,靠坐在床頭,目若朗星,“你看出來了,還把事攬自己身上?”

劉鬱離起身,點燃蠟燭,並肩坐在床上,說道:“你是不是忘了九品中正制,萬一山長給你定個下品,怎麼辦?”

別看她答山長問題時很是囂張,但眾人皆知這是山長的考較,學生回答得哪怕輕狂出格,也是少年意氣。

同樣是伸爪子,小貓的,人們常會一笑了之。但老虎的,必會為人忌憚。

在眾人眼裡,劉鬱離不過是一個沒落士族,她的前程全掌握在書院定品上。

而馬文才不一樣,他的父親是一郡太守,最高行政長官。馬文才本人又是士族學子的領袖,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擁有與山長叫板的權力。

一旦馬文才越過尊師重道的底線,觸及山長權威,不管山長願不願意,哪怕冒著兩敗俱傷的風險,他也要維護書院的威望,一個沒有名聲的書院等同於廢了。

見馬文才面上多了幾分凝重,劉鬱離就知道她的話起作用了。“你有沒有想過,你替我作保,萬一馬家不願意出這個錢怎麼辦?”

“我什麼時候說要馬家出這筆錢了?”馬文才眼皮一撩,抬眸看著劉鬱離,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區區一萬兩黃金,我還是有的。再說了,即便沒有,我不是還能剿匪嗎?”

見劉鬱離滿臉挫敗,馬文才眼神微微一凝,問道:“你這是什麼表情?”聽到他有錢能替他還錢,不該高興嗎?

劉鬱離沒有解釋這是“天下有錢人這麼多,為什麼不能多我一個?”的表情。“剿匪的事休要再提,太危險了。”

上次要不是佔據天時、人和之利,計殺了張新,他們絕討不到好。

馬文才的視線不覺落到劉鬱離的手臂上,“你的傷好了嗎?”近幾日,劉鬱離雖沒有再去醫館,卻仍在塗抹藥膏。

劉鬱離點點頭。若蘭精心為她調變了祛疤膏藥,效果很好,預計不會留疤。她決定等商鋪開起來,一定要上架這款美顏修覆膏。

馬文才:“客座教席的事,我來辦。”劉鬱離無錢無勢哪裡能請來名士,不如他利用馬家的關係請一位。

劉鬱離搖搖頭,“我已經有合適的人選了。”

“是誰?”馬文才有些好奇,還有幾分擔憂,劉鬱離除了用香品位差外,他的眼光不是一般的高。“你能請得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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