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祝故事裡當女帝》第24章 身份危機(2)

作者:宿雲微雪·18天前

而廣陵那邊就能推脫說,戶籍雖然在此,但人在上虞,你們要查就到上虞去查,相當於兩方直接卡bug了。

劉鬱離並不害怕馬文才真的去鳳鳴山調查,因為她第一次大開殺戒的地方就是此地。

那時她離開祝家不久,第一件事就是回到最初醒來的地方鳳鳴山下,去拜祭原身一家。

說來也是巧合,她再次看到滅了原身滿門的土匪。原身記憶中印象最深的那張臉就是害了她一家的兇手。十年時間,當初的幾十人不僅沒有減少,反而越發壯大,超過百人,在鳳鳴山割據一方。

她花了五天時間踩點,又用了三天時間擬定計劃,最後憑藉著廚藝混進了山寨後廚。

就在她謀劃怎麼下毒將人放倒時,意外發現壓寨夫人京墨竟然想著如何弒夫。兩個同樣心狠手辣的人聯合起來,殺傷力加倍,三言兩語定下滅門之計,從開始到結束,全程不到一天時間。

鳳鳴山之前一直被土匪佔據,馬文才就是派人調查能查到多少資訊?鬱離山莊裡全是劉鬱離的人,馬文才按她給的地址去查,能查出來什麼才有鬼。

馬文才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劉鬱離的說法滴水不漏。作為一個名門公子,有些事他註定瞭解不到。

“劉鬱離,直到今天我才發現自己從未看清過你。”馬文才眉頭緊鎖,生平第一次在一個人身上感受到挫敗。

劉鬱離微微一笑如山野中的花,搖曳在嵐煙流靄中蒼茫又疏離,“看不清是好事。”好奇心害死貓,真有那一日,她未必會手軟。

這種看不清、摸不透的感覺,馬文才深感厭惡,躊躇滿志道:“劉鬱離,總有一天我要你在我面前一覽無餘!”

“我拭目以待!”嘴上這麼說著,劉鬱離眼裡卻無半分認真,一把推開眼前人,頭也不回地走了。

“英臺,你還為白天的事傷心?”梁山伯躺在羅漢床上,見不遠處的祝英臺在床上輾轉反側,忍不住問道。

祝英臺抱著被子坐在床上,憂思難安,“我在為鬱離擔心。”今日為了遮掩她的身份,鬱離強勢出手,將所有目光都引到自己身上。

更糟糕的是,劉鬱離與馬文才在蹴鞠場不歡而散的訊息傳遍了整個書院。

之前,鬱離和馬文才交朋友時,她擔心。現在兩人鬧崩了,她更擔心。“不知馬文才會怎麼對付她?”

梁山伯:“英臺,他們二人勢均力敵,誰也不能輕易奈何誰。”

祝英臺有苦難言,鬱離的身份是假的,性別是假的。馬文才又不像你是個呆子,萬一他發現了鬱離的身份,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只能含糊道:“馬文才家大勢大,心狠手辣,鬱離勢孤力薄,心慈手軟,怎麼會是他的對手?”

梁山伯提議道:“不如這樣,我們這段時間與鬱離同進同出,讓馬文才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祝英臺心想這也算個辦法,轉而看到梁山伯又在揉腰,頓了頓,說道:“山伯,你還是上床睡吧。”

在如此敏感的時機,萬一被人發現她和梁山伯是分床睡的,她的身份真要遮不住了。

“英臺,外面的風言風語,你沒必要理會。”梁山伯看穿了祝英臺的用意,寬慰道:“為兄知道你絕對是七尺男兒。”

那些人太惡毒了,放出這樣的流言讓英臺進退不得,不脫衣服證明不了身份,脫掉衣服顏面無存,好在劉兄機敏反將一軍讓他們自食其果。

面對梁山伯的信任,祝英臺哭笑不得,“山伯,我現在已經習慣了與你同住。”

山伯就像一個貼心的大哥哥一樣,處處照顧她,包容她。兩個多月的時間,她早已習慣了他的存在,不會像初時那般拘謹、不安了。

“真的?”梁山伯有些不放心。

祝英臺點點頭,“英臺騙你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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