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祝故事裡當女帝》第256章 高手過招(1)

作者:宿雲微雪·20天前

第256章 高手過招

沮渠男成的計策很好,但段業猶豫許久,難以作出決定。

萬一沮渠男成是騙他的,只想拖延時間,等沮渠家族攻進來,怎麼辦?他手中沒有多少兵力,如何抵抗沮渠家的大軍?

見狀,沮渠男成暗自嘆息一聲,段業到底不肯信他,苦笑過後,悶聲說道:“陛下,此時臣孤身一人在宮中,有什麼值得擔憂的?”

“縱是陛下擔憂沮渠家族有所行動,末了,也能拿臣做個人質。”

段業扯著嘴角露出尷尬而麻木的笑容,“孤王絕無此意,就依愛卿所言。”轉而朝著侍衛擺擺手,示意他們收起刀兵。

隨後,段業做了兩件事,一是按照沮渠男成所言,命人傳出他的死訊。實則將人軟禁在宮中某處。二是召來心腹馬權、索嗣緊急商議大事。

沮渠男成造反不成被誅殺的訊息,如同一顆石子落入剛剛平靜的水面,引起一片漣漪。

聽聞此事,坐在席上的張天錫大喊一聲,“蒼天誤我!”四肢攤開,鹹魚一般躺在草蓆上一動不動。

而一旁他的兩個養子張肅、梁景相視一眼,懷疑自己聽錯了,義父說得是,蒼天助我。

但低頭瞥了一眼,張天錫閉合的雙眼,安詳的面容,又覺得未必是聽錯了。

作為長子,張肅率先開門問道:“大事將成,父親為何悶悶不樂?”段業是他們上位的敵人,此時他頭腦發昏殺了沮渠男成,這對他們而言是天大的機緣啊!

梁景點點頭,第一次義父奪得王位時,高興得快要上天,怎麼此時卻一副將要昇天的表情?

梁景所猜不錯,張天錫心中確實這麼想的,毫不避諱道:“苻堅崩了,姚萇死了,呂光去了,下一個就是我了。”細觀當年在秦國的那些人,如今活著的還有幾人?

張肅覺得義父所舉的例子不祥,剛想出言反駁,盤點了一些與張天錫同齡的帝王,陡然發現,活著的就剩一個慕容垂了。“燕王慕容垂比義父年紀還要大上許多。義父何必憂心?”

想了想慕容垂的年齡,張天錫閉著眼睛,萬念俱灰,“他也快了。”古稀之年,還能活多久?又一想慕容垂當前的處境,“我要是活成他那樣,還不如死了!”

年紀一大把,還得替兒子擦屁股。這樣的人生有何樂趣?

梁景勸道:“義父莫要胡言亂語,世間樂事莫過於稱王稱帝。”

“天子之樂,你能比我清楚嗎?”猛然睜開眼睛,張天錫深深瞅了梁景一眼,“樂是樂了,樂完,國也完了。”

當昏君容易亡國,當明君少不得兢兢業業,當牛做馬。這樣的皇帝,不做也罷,還不如當個紈絝子弟,逍遙自在,富貴榮華。

“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像苻堅一樣,善待亡國之君。”想了想苻堅的下場,張天錫憂傷不已,“以後,亡國之君再想活命,難嘍!”

忍不住臭罵慕容垂,“怪不得生兒子沒屁眼,都是報應啊!”轉而想到晉國的司馬家,像是發現了新天地一般,驚奇道:“洛水之誓還是很有用的,司馬家不是大傻子就是短命鬼!”

剛剛走進來的朱序僵住了,仔細一想,此話見鬼的合理。

瞥見朱序,張天錫擺手命養子出去,二人只當張天錫有大事要同朱序商議,施禮後,一一退下。

等兩位養子背影消失,張天錫像是變了個人,忙不疊地從草蓆上爬起,一把抱住朱序大腿,“看在過往的情分上,老朱你就開口同主上求求情,讓她放我一馬吧!”

朱序瞟了張天錫一眼,“她每日三更燈火五更雞,你日上三竿賽神仙,她能放得下才怪。”

張天錫有一瞬的心虛,隨即抬起頭說道:“可是我的俸祿是朝廷出的。”目前他在青州掛職的官還是散騎侍郎,沒從劉鬱離手中拿過一分錢。

朱序:“所以,你現在還活著。”吃空餉還想從劉鬱離手中拿錢,這麼大的本事,怎麼不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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