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祝故事裡當女帝》第275章 回歸青州(2)

作者:宿雲微雪·15天前

怒火轉為笑意,劉鬱離雙腿一踢,脫掉鞋靴,側身躺上大紅錦被,一手託著下巴,一手指著迴轉之人,以居高臨下的姿態命令道:“衣服!”

三步之遙,僅此兩字,馬文才腳步一頓,身子一僵,很快恢覆正常。

凸起的喉結好似浪花翻滾,揚起脖頸,閉上眼睛,馬文才骨節分明的手掌緩緩落於腰間玉帶。多年拉弓引箭再穩妥不住的大掌卻在那人不錯眼的目光中顫抖。

黑色織金的寬大外袍滑落在地,露出交領中衣,暗紅的領口越發襯得主人脖頸頎長白皙。

簌簌,簌簌,好似冬雪落下的聲音,不多時地上多了一層又一層的雪,黑的、紅的堆疊在一起。

隨著外衣一同剝落的還有馬文才的溫柔偽裝,盈盈燭光照在精緻俊美的臉上,明光中一側清雋如謫仙,陰影中的邪魅似妖魔,鳳眼微微揚起,朝著劉鬱離遞出一個挑釁到蠱惑的眼神,致命危險卻暗藏風情,叫人心中好似被貓抓了一爪。

一雙桃花眼黑亮似夜燈,劉鬱離朝著對面之人勾了勾手指,“過來!”

晦暗到凝固的光芒自眼底閃過,一身素白寢衣的馬文才卻是越發溫馴,一步,兩步,三步,步幅越來越小,嘴角的弧度卻越發鋒利。

剛坐到床畔,就有一隻手探過來,眼尾一挑,馬文才捉住作亂的妖精,十指緊扣,俯下身,聲音低沈到陰暗,“這次輪到臣好好服侍涼王了!”

說話間,另一隻手一抬,放著攏著床幔的金鉤,紅色的紗幔飄然垂下。

床幔後傳來一道趾高氣揚的女聲,“服侍好了,本王重重有賞。”

紅色紗幔人影成雙,纏綿悱惻,難分你我。偶爾傳來氣急敗壞的女聲,但很快含糊不清,最後悄然消失。

屋外明月躲進雲層,屋內一對大紅蠟燭灼灼燃燒,不知過去了多久,忽然間兩朵火苗猛地竄高,燭花劈里啪啦,交織出樂曲,激昂和諧。燭淚洶湧,匯聚成溪流,蜿蜒而下。

第二日,劉鬱離一覺醒來神清氣爽,靠在自己專屬的人形抱枕上,感嘆道:“早知如此,在清瀾別院就不該放過你。”

一身素白寢衣,馬文才靠在床頭,抬手撫摸上懷中人柔順的青絲,提醒道:“那時,就怕苦了王上,也苦了臣。”

說到後半句時,側首瞥了一眼自己的肩背,寢衣之下佈滿了涼王的“重賞”。

劉鬱離抬眸瞥了他一眼,說道:“獨屬於你的重賞,還不夠嗎?”

聽到劉鬱離給出的承諾,馬文才眼中溢位盈盈笑意,拉起她的手,於手背輕輕一吻,“臣不勝歡喜。”

轉而湊到劉鬱離的耳畔,低聲說了一句,聽得她心花怒放,“今夜本王倒是要好好領教一番。”

最後一晚,劉鬱離如魚得水,過得歡心極了。然而,隨著黎明的到來,分別在即。這一別,二人都不知道下一次相見是在什麼時候。

他們分別奪取了涼州、秦州,訊息已經傳開,至今朝廷沒有任何反應,但所有人都知道時局變了,晉國國祚已是風中殘燭,只是不知誰是吹滅它的那個人。

望了一眼桌上早已收拾好的包袱,劉鬱離轉而朝著馬文才叮囑道:“不論如何,我們不能第一個出頭。”

馬文才點點頭,卻不想在最珍貴的時間同她談論公務,一雙鳳眼注視著眼前人,眼底水汽瀰漫,一字一句:“我不會讓你等太久。”

每一次的分別都是剜心之痛,所有的雄心壯志一見她就拋之腦後,他厭惡極了不能與她朝夕相處的每一天。

劉鬱離上前一步,來到馬文才跟前,伸出手緊緊抱住他,“不必送。”

說完,撈起桌上的包袱轉身就走,馬文才伸出的手頹然落下,眼睜睜看著她一步步走出內室、走出房間。

右手握成拳頭,終是沒有忍住,馬文才疾步跑出房間,卻只在後院小門看到劉鬱離翻身上馬,翩然離去的背影。

淚水滑出眼眶,而那人的身影消失在瞳孔深處,馬文才站在門口,任憑寒風吹透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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