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祝故事裡當女帝》第397章 劉裕之死(2)

作者:宿雲微雪·23天前

卞範之:“不如養精蓄銳,暫避鋒芒。”

劉鬱離接連數場大戰,兵疲將伐,又新佔建康,短時間內不好再起兵戈。雙方都需要休養,再拖個兩三年不是問題。

譙道福:“劉鬱離兵多將廣,我們不宜輕舉妄動。”哪怕他自負不凡,但對上慕容垂、劉牢之此等絕世猛將,也沒有幾分勝算。

眾人不約而同點頭,一副深以為然的模樣,有人嘀嘀咕咕,“聽說劉鬱離有排山倒海之能,菏澤之戰,她隔空施法逆轉濟水,引得海水倒灌,一舉打敗劉裕。”

不少人擔心馬文才因為長安大捷昏了頭腦,急衝衝再同劉鬱離開戰,各種建言獻策,話雖不同,意思卻差不多,青州劉筠如日中天,宜緩緩圖之。

馬文才的視線一一掃過眾人,似笑非笑,“既然諸君如此畏懼劉筠,還不如現在降了,定能保住一生榮華富貴!”

馬文才是戲言,還是真心?毛修之一時難以分辨。

其餘人卻以為馬文才是對他們之前的表態不滿,故意譏諷,有心解釋,但一想現實,說再多都像是狡辯,面面相覷,最終視線轉向卞範之。

卞範之黑臉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要是有如此本領,還至於從桓玄的謀主淪為馬文才的俘虜嗎?

沒有人說話,氣氛頓時尷尬起來,不少人眼神遊移,不敢直視馬文才銳利的目光。

不知過去多久,馬文才忽然說道:“不如我邀請劉鬱離來長安,一決勝負。”

圖窮匕見,毛修之終於看懂了馬文才的籌謀,在心底暗自鄙夷,敢情馬文才連自己人都騙,無恥!

其餘人不知內情,聽此話,只覺得荒誕異常,劉鬱離是有多想不開才會答應到長安,一決勝負?

眼珠一轉,老謀深算的卞範之問道:“使君有何妙計?”

馬文才鳳眼一揚,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敵強我弱,劉鬱離必生驕矜之心,以她以往的作風來看,只要我願意以名下土地做賭,她定會欣然答應。”

譙道福有些難以理解,“此誘餌雖大,但她到長安,怎麼看都太過冒險。”如果他是劉鬱離,一定不會答應。

“未必如此。”出言反駁的不是馬文才而是卞範之,“縱觀劉鬱離的一貫行事,貪婪是其本色,江山為注,誘餌足夠大,哪怕明知是陷阱,她也會選擇將計就計。越是聰明人,越是自負。”

“天下賭局左右不過是文鬥、武鬥,又或者二者兼而有之,論智謀、武力,劉鬱離、謝道韞、慕容垂,哪一個不是佼佼者?我方誰能勝之?”

“以劉鬱離看來,贏得賭局不是難事,如何保證我們遵守諾言,而不是趁機暗算才是關鍵?”

一場必贏的比試,劉鬱離會不答應嗎?雖然冒險,但只要收益足夠大,豈會不心動?

眾人深以為然,連連點頭,唯獨毛修之聽著卞範之一本正經地分析,越發蔑視坑害自己人的馬文才,以往他只當劉鬱離無恥下流,現在看來,二人根本是蛇鼠一窩,半斤對八兩。

馬文才神色肅然,沈聲道:“正是因此,我才將地點定在長安,若是輸了,翻臉又如何?”

此話一齣,不少人恍然大悟,長安是他們的地盤,劉鬱離就是過江龍,到時候也逃不過。

馬玄有些困惑,“為何我們要急著同劉鬱離動手?”不該休養生息,再尋戰機嗎?

馬文才嘆息一聲,無奈道:“論勢力擴張,我們快得過對方嗎?”

眾人啞然,不得不承認馬文才的思慮合理極了。

在所有勢力中,劉鬱離的擴張速度最快,像極了昔日的北方雄主苻堅,但她又避開了苻堅各項改革的重大缺陷,對於歸降於自己的勢力,以摻沙子的形式,逐漸拆分,重組,步子雖大,走得卻穩。

對於胡漢之間的矛盾,劉鬱離以經濟政策為手段,南耕北牧,一面將南方的糧食、茶葉、鹽鐵等運向北方,另一面將北方的牛羊、戰馬、羊毛、奶製品等物運輸到南方,實現南北雙方的資源互換,促進經濟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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