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眼，沈知晝又笑眯眯地看著張啟欞，張啟欞默默的看著他。
他只是失憶，不是變傻了，所以還是能看出沈知晝和黑瞎子之間的貓膩的。
他不說話，沈知晝繼續道。
“這樣吧，你現在失憶，肯定覺得我說的話有些假，我有證據可以證明。”
張啟欞的目光又轉了過來，帶著求知慾的眼神，讓沈知晝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一些。
“你喜歡吃雞，我說的對不對？”
說著，還順手拿出一份白切雞。
幾乎是拿出來的瞬間，張啟欞的目光就黏了上去，忍不住的嚥了咽口水。
他的首覺告訴他，他的確是喜歡吃雞的。
艱難移開目光，看向沈知晝點點頭，但這還不夠。
“我還知道你的小名兒，你小名兒叫小官。”
“小官小官小官，怎麼樣？有感覺沒有？”
張啟欞默了默，在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他的鼻息間，好似有藏海花的味道傳來。
這個稱呼好遙遠，遙遠的讓他有些心悸。
所以，這話也不是假的。
這一次，張啟欞看沈知晝的目光，多了些複雜的情緒，他再次點頭。
“喏，這裡還有我救你的證據。”
“你看看，除了你的太爺，還有誰會這麼豁出去性命的救你？”
說話間，沈知晝拿出自己在格爾木療養院拍下的照片。
張啟欞看著那照片，臉色有一瞬間的皸裂。
這張照片的藝術性還是很高的，但……
畫面裡的張啟欞，白得跟鬼一樣，還閉著眼睛歪頭靠著沈知晝的肩。
搭配上後面那炸裂混亂的畫面，以及沈知晝那燦爛的笑，怎麼看怎麼像某種詭異事件的宣傳片。
黑瞎子見狀，湊過來看了一眼，這下是再也忍不住的捧腹大笑了起來。
沈知晝給他一下，都沒能讓他止住笑，一邊朝著沈知晝豎起大拇指。
“小晝晝，你是這個，哈哈哈……”
“瞎子我真的，對你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哈哈哈哈哈……”
沈知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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