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試一試嗎？
黑瞎子和張啟欞仰頭看向那座山，手指摩挲著指間的紅痣。
片刻後，黑瞎子勾唇。
“那漢泰不是說過嗎？把帶著祝福的東西，掛到最高的山上，友誼天長地久。”
“最高的山，當然要試一試啦～”
又偏頭去看張啟欞，尋找認同感。
“啞巴，你說是吧？”
張啟欞看著那個方向，沒有回頭，只是輕輕點頭。
“嗯。”
沈知晝倒是無所謂，完全是一副玩心大起的模樣。
三人意見一致，就開始朝著珠穆朗瑪峰走去。
隨著高度慢慢增加，黑瞎子和張啟欞的腳步放緩了不少。
他們緊緊握著上次沈知晝給他們禦寒用的石頭，倒是沒有感覺到寒冷。
又一次的雪山之行，沈知晝放緩腳步，讓三人保持同一個水平線，不給身側的兩人增加壓力。
這一路向上，偶爾也能撞上一些屍體。
這些人被風雪遮掩，凍成乾屍，掩埋在風雪中，與雪山長存。
沈知晝看向那些屍體，又看看黑瞎子和張啟欞。
“以後遇到事情，不要太逞強了，要是你們兩個也變成這樣，我會很傷心的。”
指著不遠處的一具屍體，沈知晝落下這麼一句話。
又是一聲輕嘆。
“正常的生老病死，我倒是能接受。”
聽到這話，黑瞎子也問著。
“小晝晝見過很多人的死亡嗎？”
“是啊，很多人……”
“那這些人裡面，是不是也有小晝晝在意的人？他們死了，小晝晝會很傷心嗎？”
其實，黑瞎子更想問的是，如果他……
或者是張啟欞死了，沈知晝會為他們傷心多久，會有多傷心。
他和張啟欞在很早以前就明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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