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死胖子你又說什麼呢？誰不行了？我告你誹謗啊！”
“天真啊，這忠言逆耳利於行，你得聽。”
“我聽你奶奶個腿，死胖子你胡言亂語些什麼呢？”
“欸，天真你別亂來啊，我還要收拾東西呢！”
“……”
兩個人說著說著話，又打鬧在一起，吸引了沈知晝的注意力。
不過沈知晝也只是看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心裡琢磨著其他的事情。
這段時間，胡捌壹他們幾個和小胡團聚，然後就開始在美國遊玩了起來，時不時地發幾張照片過來。
還感慨一句，沈知晝給他們的旅遊攻略果然很不錯。
看他們那高高興興的模樣，沈知晝也放心了，順便把那些照片列印下來。
自己留一份，又給張啟欞一份，放進他那裡的相簿裡。
張啟欞的房間裡，光是相簿就擺了滿滿一大排。
想要留作紀念的照片太多，哪一張都捨不得丟，這就導致他時不時地就要買一個新的相簿回來。
這種記錄生活的習慣，也很有老年人的既視感了。
想著，沈知晝偏頭去看張啟欞。
對於他人視線感受比較敏銳的張啟欞，也很快朝著沈知晝這邊看來，他那雙黝黑的眼睛裡帶起幾分疑惑。
腦袋微歪，像是在問。
（阿晝，怎麼了？）
沈知晝輕笑一聲，目光轉向別處。
“就是在想，等到了格爾木療養院，小官你會不會看到熟悉的地方，想起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單從我個人來說，我不希望你想起來，畢竟，那段記憶並不算好。”
張啟欞眨眨眼，嘴角微微勾起幾分。
“阿晝，不管想起來還是不想起來，都沒有關係。”
“有你和瞎在，我不怕這個，也不難過。”
不僅不難過，還很開心。
按照黑瞎子的說法，他們之間的關係轉折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沈知晝開始不再只把他們兩個當作普普通通的儲備糧。
而是當作朋友，試探性地相處。
所以，關於格爾木療養院的一切，張啟欞不會覺得有太多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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