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南蟲谷我們己經去過一次，那裡究竟有些什麼其實都己經看完了。除了那口棺材裡的液體外，找不到其他相關的東西。”
說到這裡，沈知晝腳步一頓。
“但是，雲南和貴州本就是接壤的，雙方之間的文化、習俗也有交融之處，尤其是苗疆蠱蟲。”
“而且，給吳二白他們藥浴方子的人祖籍就在貴州，所以我會往貴州尋找。”
兩人聽到這裡也覺得有道理，倒是張啟欞想到一個人。
“張瑞揚。”
在廣西也有苗疆人分佈，而張瑞揚就是那邊一支苗疆的首領，應當也會一些類似蠱蟲的手段才對。
沈知晝知道張啟欞這話裡的意思，只是他搖搖頭。
“我之前也有想過張瑞揚這個選項，不過，張瑞揚作為首領，不該不知道相關的事情，也不可能會對族人將藥浴方子給吳家這件事一無所知。”
“他不知道吳家，也不知道九門，所以他這個選項可以首接劃掉。”
張啟欞點頭，轉而又問。
“阿晝這麼做，是為了吳偕嗎？”
這個問題問得有些奇怪，沈知晝偏頭去看他，張啟欞也不躲不避地迎上沈知晝的目光。
二人西目相對，好一會兒沈知晝移開眼，懶散應聲。
“算是一部分原因吧。小吳身上的紋身很奇怪，他泡的那個能潛移默化改造一個人的模樣和血液的藥浴也很奇怪，我想知道這東西究竟來自於哪裡。”
“以及……這個世界是不是真的存在人造長生。”
“人造長生？！”
黑瞎子、張啟欞齊齊出聲，沈知晝點頭，又指了指他們兩個人。
“像你們這樣的，就屬於是青銅門裡面那個魔物搞出來的，所以不算是人造。”
“小吳……是人造長生，不過他現在還沒有達到長生的標準，頂多就是比同齡人老得慢一些～”
饒是如此，對於黑瞎子、張啟欞來說也足夠詫異了。
“如果小吳他獲得長生了，小晝晝你會把他也帶在身邊嗎？”
這個問題也很奇怪，沈知晝滿臉不解。
“阿齊，你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黑瞎子不正面應答，只是一味的表示。
“瞎子好奇啊，反正瞎子問了，小晝晝你就大發慈悲的為瞎子解惑吧～”
“不會。”
沈知晝的回答不見絲毫的猶疑，這倒是讓黑瞎子和張啟欞心裡隱秘的歡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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