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試試。”衛崢微微抬刀，刀鋒映亮眼底寒芒，“你殺我，喀什三十七部義士即刻起事，截你關外糧道、燒你駐兵營帳。你兩千鐵騎，無糧無補，困死城下。”
巴圖一怔：“你還有人手？”
“我潛伏三年，不是隻守一座墓。”衛崢冷聲道，“城內暗線、關外義士、山間斥候，盡數就位。你敢動手，即刻全線反撲。”
伽若適時接話：“而且地宮之下，有直通城外三條密道。你圍四門無用，援軍、密報、人手，隨時可出可入。”
巴圖臉色驟變，眼神陰晴不定：“你們早有部署？”
“若無部署，我怎會孤身守陵待你？”衛崢步步緊逼，“巴圖，你以為你是圍殺者，實則是入局者。”
巴圖咬牙死撐：“就算你有暗線義士！我鐵騎兩千，披甲精銳！你區區散勇，擋得住正規軍？”
“擋不擋得住，打過便知。”衛崢道，“但你要清楚，你死在這裡，回紇大軍群龍無首，各部趁機倒戈，你可汗謀劃三年的西域割據，一朝盡廢。”
巴圖瞳孔猛縮，心底巨震。
他最怕的，就是自己兵敗身死，揹負全責。
伽若趁熱開口：“你不過一介萬戶，替可汗賣命送死。贏了，功勞歸可汗；輸了，滿門擔罪。值得嗎？”
“輪不到你蠱惑我軍心！”巴圖厲聲喝斷，強行壓下心慌，“今日我不惜一切，也要奪函毀約！殺！”
他不再廢話，提刀再度狂衝，招式癲狂，招招同歸於盡。
衛崢側身避刀，反手扣住他持刀手腕，指尖運力鎖死骨節。
“啊！”巴圖劇痛嘶吼，彎刀脫手飛落。
衛崢短刀瞬間抵喉，分毫不松：“說！城外鐵騎佈防、關內斥候點位、被囚部族首領關押地，一一招來！”
巴圖脖頸緊繃，目露狠色：“我不說！你敢殺我，即刻屠城！”
“你不說說，我現在就殺你。”衛崢語氣平靜，卻字字致命，“你死，你的軍令即刻失效，圍城兵士無令不敢妄動，喀什反而安全。”
巴圖渾身僵住，冷汗瞬間浸透重甲。
他終於反應過來，自己所有底牌，早已被對方看透。
伽若開口追問：“後山除了你佈設的引線，還有沒有其他暗爆機關？”
巴圖咬牙不語。
衛崢刀鋒微壓，血絲滲出：“最後一次機會。”
“有！”巴圖瞬間破防，急聲開口，“東西側夾牆藏有闇火引！我留了後手！就算主引線被斷，觸碰機關依舊可燃！”
“觸發方式？”伽若立刻追問。
“踏石觸發！地宮前三十二塊青石板，皆是機關板！”巴圖喘聲嘶吼，“你們方才打鬥，僥倖未踩！一旦踩錯，闇火齊燃！”
伽若立刻側身看向地面，語速極快：“我熟機關排布，可安全關停所有闇火點位。衛崢，你看住他，別讓他動、別讓他喊話傳信！”
“好。”衛崢應聲，刀鋒始終不離巴圖咽喉，“敢動分毫，立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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