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我早就從青銅門後出來。而且，不是我一個人，難道半個人嗎？嚇不死你！】
黑瞎子搖搖頭，不對，不對不對，這不對啊！
他繞著張啟欞走了好幾圈，才手舞足蹈地開始比劃。
“小晝晝……沈知晝！這麼高，頭髮是酒紅色的，還有眼睛，紫黑色。”
“穿著好看的燕尾服，臉上總是帶著笑，很喜歡逗人玩兒。”
“有些時候嘴毒得不得了，有些時候說出來的話又好聽得不得了……”
黑瞎子一陣說，看到的卻只有張啟欞越來越疑惑的表情。
黑瞎子心裡越來越慌亂，他手忙腳亂地去摸自己貼身的項鍊，想把那個懷錶樣式的東西拿出來給張啟欞看。
可摸到的卻只有一手空，黑瞎子的手僵硬在半空中。
他不敢置信地往脖子上看去，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
“不對，這不對，小晝晝去哪兒了？”
“啞巴你真的不記得嗎？我們兩個，我們兩個和小晝晝關係可好了！”
“還有……”
黑瞎子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整理思緒，緊閉雙眼，仰著頭思索著。
他記得，記得自己和沈知晝一起去的隕玉空間，遇到了很多源源不斷的東西，遇到了六角青銅鈴。
然後……
對！
這裡不對勁兒，這裡不是真實的，是假的！
意識到這一點，黑瞎子慌亂的思緒很快恢復平靜。
再次看向眼前的張啟欞時，他反而多了些耐心，搬了張凳子坐下來。
還嘀咕一句。
“這坐著沒有小晝晝的躺椅舒服……”
一邊看向身邊的張啟欞。
“啞巴，你不是問我小晝晝是誰嗎？那瞎子就跟你好好說道說道……”
很快，黑瞎子炫耀似的，開始說起自己是怎麼和沈知晝相識的，之後又一起經歷了什麼樣的事情。
一樁樁一件件的數過來，黑瞎子談起沈知晝的時候，嘴角眉梢都帶著笑。
也再次意識到，他們己經認識了很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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