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羽塵看著遞過來的酒杯，又看向沈知晝。
燈光下沈知晝的面容顯得越發柔和了幾分，那股可靠的感覺卻更濃郁了。
他定定地看了沈知晝好一會兒，才伸手接過酒杯，首接一口嚥進肚裡。
沈知晝也不說多的，只給他續杯。
解羽塵就這樣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對面的三人時不時小酌一口。
恍惚間，解羽塵感覺他們好像不是生活在同一個世界一般。
沈知晝三人，像是他的一場夢，夢中人，夢中仙，觀自在，求不得……
眼看著解羽塵的眸光變得迷濛，沈知晝這才緩緩開口。
“如果，我的回答是‘是’呢？”
謝解羽塵聽到這話，腦子還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沈知晝這是在回答他剛才問的那句。
“人的一生是從出生開始就註定了的嗎？”
解羽塵遲鈍的苦笑出聲，又往嘴裡灌下一口酒，如果一出生就註定了，那他……
心裡的思緒越來越亂，眼神也毫無焦距的西處看著。
片刻後，他眼前清晰地倒映出沈知晝的模樣，看著沈知晝那仍舊帶笑，仍舊平和的面色，又突然覺得心安。
“那還真是壞透了。”
“沈哥哥，如果有的選，我一定，一定，一定不要再投生解家了，不要……”
他緩緩說著，眼中帶起幾點淚光。
沈知晝看在眼裡，輕嘆一聲，解羽塵小小年紀就揹負了很重的擔子。
不可謂不難，不可謂不苦。
同為九門之人，年齡相仿的吳偕過的卻是另一種幸福人生。
即便這份幸福之下有幾分謀算，卻也是為著吳偕好。
不像解羽塵，家裡沒有個靠譜的長輩，只能自己立起來。
對了。
沈知晝又給解羽塵滿上一杯酒，問著。
“那個解連環，是小花兒你的什麼人？”
解羽塵微微一愣，解連環這個名字給他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好一會兒才不解地應聲。
“他，算是我的養父。”
養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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