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晝看到他這個模樣，有些疑惑。
“你這是什麼情況？我不就是去你們張家祖墳溜達了一圈兒嗎？”
“你這個反應，至於嗎？”
張瑞揚無神的雙目看向沈知晝，又看向張啟欞，隨即顫抖著手指向黑瞎子。
“他呢？他去了嗎？”
黑瞎子抬頭看了一眼，什麼話都沒有說，繼續埋頭吃飯。
倒是張啟欞開了口。
“沒有。”
得到這個答案，張瑞揚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瞬間反應過來。
不對啊！
如果只有張啟欞和沈知晝兩個人進去，那不是更糟糕了嗎？！
哪怕張啟欞是帶著好幾個人一起進入呢？他還能說是其他的原因，可……
意識到這一點，張瑞揚感覺自己人快不行了。
又是一陣沉默，才有氣無力地繼續說著。
“族長，真的是你，帶著他去的張家古樓？陰古樓，陽古樓，都去了？”
其實那段記憶，對於此時的張啟欞來說，格外模糊。
這還是上次去秦嶺後，他的記憶恢復了很多的情況下。
具體的原因，還是因為沈知晝要找藥，不過這個原因，不需要告訴張瑞揚。
張啟欞認真點頭，還不忘說上一句。
“是我帶著阿晝去的。兩個古樓，都去了，阿晝還學會了我的刀法。”
張啟欞的話，猶如晴天霹靂，砸在張瑞揚的腦袋上。
沈知晝看張瑞揚反應這麼大，倒是更加好奇了。
“不就是去你們張家祖墳一趟嗎？這有什麼的？”
“至於刀法，簡單的我都不用學，看一遍就會了，難道還有什麼‘家族秘籍，概不外傳’的規矩不成？”
“喂！張瑞揚，你別要死不活的，好歹把話說清楚啊。”
張瑞揚呼吸都沉重了起來，聽著沈知晝這些問話，也明白過來，沈知晝恐怕不知道這其中的含義。
目光再次看向張啟欞，張啟欞卻沒有看他，而是專心吃著飯。
好吧，張瑞揚乾脆首接說了出來，就是聲音顯得有些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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