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晝倒是坦然，跟在張瑞揚身後，絲毫沒有剛才那咄咄逼人給人難堪的自覺。
也沒有注意到落後自己一步的兩個人，正沉默交流著。
黑瞎子和張啟欞此時的心思都是一樣，那就是高興。
至於為什麼而高興，那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三人很快來到張瑞揚安排的住處，張瑞揚把人帶到後就快步離開，準備今天晚上要吃的東西去了。
沈知晝看了眼那床，首接向上面倒去，一邊拍拍身側兩邊，示意。
“來吧，這趕路這麼久，躺著歇一歇。”
兩人從善如流地跟著躺下，的確，這樣感覺舒服極了。
“阿晝，你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嗎？”
他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因為沈知晝的一個問題。
今天沈知晝問了張瑞揚這麼多的問題，也不知道他此時的心裡是怎麼想的，又得到了什麼樣的答案。
沈知晝嗯了一聲，算是應答，過了片刻才把自己想到的事情娓娓道來。
首先是關於黑瞎子詢問的，他們這些奇特的存在是不是也能淨化邪氣？
沈知晝給出的答案是，是的。
只是從張瑞揚那裡得來的資訊看來，原本的情況下，黑瞎子那一支的薩滿傳承斷裂，所以就不存在被當作容器的事情了。
而到了鳳凰、龍、麒麟這三個家族，剛開始的時候都是作為容器而存在的。
只是因為各種各樣的變故，導致龍這一脈同黑瞎子那一脈的薩滿一樣傳承斷裂。
而鳳凰，在這個過程中必定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例如，鳩佔鵲巢。
不屬於他們的東西，他們拿走之後，自然會留下他們產生的罪孽，才有了沈知晝聞到的那股抹不去的臭味。
至於這個變化是因為什麼，沈知晝也只有一個答案。
“長生。”
“長生？又是因為長生。”
黑瞎子嘆息一聲，這個長生這麼看起來，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
反而像是一個詛咒，讓人人生坎坷。
就像是他黑瞎子和張啟欞一樣，坎坷半生，才總算是遇到了沈知晝，看到了世間的另一種活法。
“阿晝，他們會因為長生，發生什麼呢？”
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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