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啟欞逐漸消失的背影，張瑞揚眉頭深深皺起。
很快又像是想明白了一樣，臉上帶起一絲笑意。
從他問那個問題開始，張啟欞就沒有正面回答過。
但不論是他的行為，還是說的那麼長一串的話，都己經把答案擺在了明面上。
張瑞揚想到昨天沈知晝為張啟欞打抱不平的言論，想到沈知晝處處維護張啟欞的模樣。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不管他們之間的關係是什麼樣的，只要不是單方面的付出就行。
有來有往，感情才會深。
而且，張家都沒了，族長自然也不需要承擔繁衍子嗣的責任。
那麼，就隨他吧。
他們獲得了自由，同樣也希望張啟欞這個族長，也能獲得自由。
這邊，看到張啟欞回來的沈知晝，揚揚下巴。
“那個張瑞揚叫你幹什麼去了？不會是又想說一些他願意幫忙之類的話吧？
嘖，假大空的話，也就是人臉皮厚才能說得出口。像阿齊一樣。”
“欸？！怎麼就跟瞎子一樣了？小晝晝瞎子可沒有說假大空的話啊！”
黑瞎子沒想到沈知晝話鋒一轉，又栽贓到他身上來了，連忙反駁。
他說話做事的時候，頂多就是招人煩了一些，話多了些，纏人了一些……
哪有假大空？
而且，黑瞎子他幹正事兒的時候，可從來沒有掉過鏈子。
這明擺著是栽贓！
沈知晝好笑地看向身邊不服氣的黑瞎子，努努嘴。
“是嗎？那可能是我說錯了～”
黑瞎子哪裡不知道沈知晝這是在逗他玩？當即還沈知晝一句。
“小晝晝你才是假大空！”
沈知晝聳聳肩，也不反駁，敷衍的應了。
“對對對，我假大空。”
他這態度，反而讓黑瞎子越發憋屈了。
張啟欞看著兩人鬥嘴，嘴角微微上揚幾分，一邊自動簡化了一番張瑞揚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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