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晝偏頭去看張啟欞，張啟欞臉上也帶起幾分迷茫。
黑瞎子扣動扳機，語氣冰冷。
“說實話。”
“我就是張啟欞！”
地上的人依舊是這個說辭，仔細看，他的確沒有說謊，這個就有些奇怪了。
想著，三人默不作聲的交換了一個神色，又繼續看向地上的人。
“為什麼偷襲我們？”
“意圖靠近張家古樓者，死！”
張家古樓？！
張啟欞眼睫一顫，這幾個字讓他瞬間想起了什麼，他看向沈知晝。
“黑金古刀。”
他的黑金古刀就在張家古樓，得去拿出來才行。
地上的“張啟欞”聽到黑金古刀西個字，也是一怔。
他看向張啟欞，目光在張啟欞的身上掃過，最後落到張啟欞的手上。
“你也是張家人？”
張啟欞點頭，地上的“張啟欞”立馬又動了起來，一臉認真的開口。
“我是張家族長，你怎麼能幫著外人？”
張啟欞：……
你是張家族長，那我是什麼？
還有，外人？
誰是外人？
這裡唯一的外人不是你嗎？
張啟欞內心戲格外的豐富，從表面上來看，卻看不出太多的東西來。
他只是看著地上的“張啟欞”，琢磨了一下，才開口。
“你是。”
地上的“張啟欞”一臉的困惑，這什麼意思？
黑瞎子去看張啟欞，分析了一下他的神色，這才開始當張啟欞的嘴替。
“啞巴是說，我們在場的幾個人裡，你才是那個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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