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晝毫不吝嗇地誇讚著，黑瞎子勾著唇。
這衣服他換的時候就感覺到了，沉甸甸的，穿著倒是挺舒服的。
就是吧……
“這麼好的衣服，給瞎子拿來當祭祀服，是不是稍微有點兒太奢侈了？”
沈知晝上前，拍著黑瞎子的胳膊，示意他轉悠一圈。
自己好前前後後地看一看，有沒有不合適的地方。
聽到這話，他輕拍了一下黑瞎子的腦袋。
“就是一件衣服而己，哪裡奢侈了？
又不花你的錢，你儘管穿。穿壞了，沈爺再找人給你做。”
“小晝晝～你這，瞎子感動得都要……”
“別——！我可不想聽以身相許這種口花花的話，換個實在點的。”
黑瞎子閉嘴了。
實在？
“瞎子燉了三個湯，小晝晝一會兒多喝點。”
“嗯。”
沈知晝確定這衣服沒什麼問題後，就不管黑瞎子了。
黑瞎子倒是自顧自地轉悠了一圈，這才把衣服換下，又塞到沈知晝手裡。
“小晝晝，衣服先放你這兒，方便。瞎子要用的時候，再找你拿。”
“……也行。”
黑瞎子又轉悠去廚房了，沈知晝和張啟欞坐在不遠不近的廊下。
張啟欞手裡捧著相簿，繼續看著自己忘記的那些過往照片。
沈知晝則仰頭看著天空，琢磨著自己還差幾個藥。
屍香魔芋、聞香玉、龍血硯、啞巴2號那個世界青銅門背後的藥。
獻王墓得到的一個、龍頂冰川一個、南海歸墟一個，瞎眼神婆給的一個。
這麼算下來，還差兩個了。
沈知晝拿出人皮地圖，展開看了看。
這上面顯示的還剩兩個地方，一個在西川，一個在長白山。
距離現在時間最近的，就是西川那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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