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漢泰薩滿臉上滑過一絲意外，沒有想到還會有這樣的原因。
“我明白了，感謝你的配合。”
沈知晝挑眉，這個那漢泰薩滿的問題比他預想中的要少。
而且，完全沒有涉及到他不想說的方面。
“那漢泰薩滿，在你給我們賜福之前，我有一個請求。”
又一句話落下，那漢泰幾乎是在聽到的瞬間，就把目光轉向了黑瞎子，他點頭。
“我知道，你想讓我幫他。”
“沒錯。”
“我能幫他的地方有限，你不知道，薩滿雖然聽上去是一樣的，實際上，卻有很多個不同的分支。”
說著，那漢泰收回眼，垂眸看著自己杯中的馴鹿奶奶茶。
“我們所屬的分支不同，讓他跟著我學習，只會誤導他。”
“對他來說，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沈知晝偏頭去看黑瞎子，黑瞎子恰好也偏頭看了過來。
兩人隔著墨鏡對望，沈知晝大概明白了那漢泰的意思。
“所以，阿齊想要得到所有的傳承，需要找到他那一支信仰的神明。”
“就像是……那漢泰薩滿你們信仰的山神白納查？”
能從這些談話中，聽出來他真正要說的話。
那漢泰確信，沈知晝很聰明，也點頭贊同著。
“是這樣的。”
事兒吧是這麼回事兒，問題是……
“可是，阿齊家就剩下他一個，即便是要追本溯源，也很困難。”
“如果我們找錯了，怎麼辦？”
這個……
那漢泰看向黑瞎子，最後只是搖頭。
“薩滿身邊會擁有一個你這樣的存在，我也是第一次見。或許，這個謎底只能你們自己慢慢去摸索。”
得到這樣的答案，沈知晝有種自己白乾了的感覺。
不過，來都來了，那就多玩兒一段時間算了。
“那麼，賜福可以現在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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