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只一個勁兒的緊緊抱住沈知晝。
也得虧沈知晝不用呼吸，不然就這個抱法，他早晚得因為呼吸不上來而一命嗚呼。
“好了好了，阿齊，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現在很好，別害怕……”
沈知晝嘴上說著，手也輕輕拍打著黑瞎子的背，安撫著這個傢伙不算平靜的心緒。
黑瞎子的情緒的確不太平靜，要怎麼說呢？
那些曾經經歷過的傷害，留在心裡的創傷，他以為自己己經忘卻了。
可此時此刻，他才意識到，不，那些傷害還在。
嗅著沈知晝身上傳來的冷香，抱著沈知晝不算溫暖的身體，黑瞎子卻感受到了安心的情緒。
過了不知道多久，黑瞎子才平復下心情，微啞的嗓音響起。
“你，也看到了？”
沈知晝點頭。
“嗯。”
又伸手揉揉黑瞎子那本就有些凌亂的頭髮，好笑地揚揚唇，湊到黑瞎子耳邊落下一句。
“給你保密，齊佳娜仁。”
黑瞎子呼吸有些亂，喉結上下滾動著。
好一會兒才靠著自己強大的意志力鬆開沈知晝，轉而看向那邊站著的張啟欞。
張啟欞的目光還落在青銅門上，似乎也看到了什麼讓他心緒不平的畫面。
“啞巴他？”
“小官看到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他不說，我總不能去撬開他的嘴，硬要他說吧？”
沈知晝語調微揚，目光也轉向青銅門。
他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扇門，卻是第一次意識到這扇門的意義。
張啟欞聽到兩人的對話，也轉過頭來，似乎是斟酌了一下，才開口把自己看到的畫面一一描述了出來。
“阿晝，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你知道嗎？”
嗯？沈知晝沉吟片刻。
【你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這個不該看到的東西，又是什麼？
沈知晝琢磨了一圈，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只是搖搖頭。
“小官，你想想自己有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說不定，答案在你這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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