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晝大概明白解連環的意思了，首接開口。
“這個問題略過，你繼續回答第二個問題。”
解連環有些意外，抬眼看了看沈知晝，他原本以為沈知晝會打破砂鍋問到底，都己經在心裡打好腹稿了，沒想到……
又用了一段時間去想沈知晝剛才問的另外兩個問題，這才繼續開口。
“吳偕……也是我們計劃裡的一環，他是九門的希望。那個藥浴的確有改換形貌的功能，還要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泡。”
“否則，只會前功盡棄。但那個東西，對吳偕的身體也有好處，所以，我們才會繼續那個計劃。”
解連環沒有說得太詳細，只是確定了一切都是有意為之。
“那，原本長著那張臉的人，是誰？”
“他……”
解連環開口，又猛地頓住，轉而側目去看黑瞎子，黑瞎子輕嘖一聲。
“看瞎子幹什麼？瞎子臉上寫著答案啊？”
解連環收回眼，深吸一口氣。
“那人和齊鐵嘴有關，叫做齊羽。”
提到齊鐵嘴，黑瞎子也算是明白解連環剛才看他幹什麼了，不過，他們之間的關係說起來有些複雜。
但現在嘛，那就是沒有關係的陌生人。
沈知晝卻在嘴裡咀嚼著“齊羽”這兩個字，隨即看向解連環。
“你們做這些，就不怕小吳知道真相後，記恨你們嗎？”
解連環搖搖頭，又笑著開口。
“沈爺，您沒有發現嗎？九門一代不如一代，不是九門的人不行，是有人不想九門行。”
“吳家也只有吳偕這一個獨苗苗，不管他以後是恨我們還是怎麼樣，只要我們的計劃能夠成功，吳偕，就會迎來嶄新的人生。”
“不再被暗處的眼睛盯著，不再連生死都不由自己做主，不再成為別人的棋子。”
“我們，是為了九門的未來著想。”
又是一聲輕嘆，沈知晝略微思索了一番，想到解羽塵最近受到的壓力，也多少明白了些。
“所以，小吳被放出來，除了吸引背後的人注意，也是為了讓小吳成為那個破壞他們妄圖長生計劃的那個人？”
解連環一怔，他說了這麼多，目的只是想告訴沈知晝，吳偕是無辜的。
但是，他沒有料到沈知晝想的比他所以為的還要深。
片刻後，他在沈知晝的注視下，到底是點了頭。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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