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的嘀咕聲太過含糊，沈知晝沒能聽清楚具體的內容。
但看黑瞎子此時的面色，並不覺得是多麼重要的事情，就沒放在心上。
恰好王月半和吳偕收拾好走了過來，兩人看到收拾攤位的黑瞎子都有些好奇。
“黑爺，你這就收攤了？擺在家裡能賺到錢嗎？”
王月半大著嗓門開口，還走過去幫著黑瞎子一起收拾。
黑瞎子掏出一沓的零錢，朝著王月半挑挑眉。
“瞎子我可不幹虧本的買賣～”
王月半看著那一沓的零錢，咽咽口水，心說這個時候還能見到人手裡有這麼一沓的零錢，也是有些稀奇的。
面上則是笑著。
“是是是，黑爺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就是這錢吧，攢了挺久的吧？”
這話一齣，黑瞎子瞥了張啟欞一眼，就是沈知晝也看向了張啟欞。
畢竟，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張啟欞走出去基本上可以說是全身上下的兜都一樣重。
根本沒有帶錢的習慣，真正帶錢的就只有沈知晝和黑瞎子，
說起來，沈知晝也有些好奇，張啟欞是怎麼攢下這麼些錢的。
雖然都是一塊五毛之類的，但也不少了。
張啟欞眨眨眼迎上沈知晝的注視，知道沈知晝在好奇什麼，於是開口說著。
“小費。”
小費？什麼小費？
哦！
沈知晝想起來了，自己時不時地帶著張啟欞出門逛，看到感興趣的東西就買下來，別人找補的零錢都是由張啟欞拿著的。
不過因為那些錢張啟欞也會在這個過程中花掉，所以沈知晝一首不覺得張啟欞身上有錢。
現在看來……
“小官，你還挺有藏私房錢的本事嘛，我都不知道～”
張啟欞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想著，比起藏私房錢這件事來說，他更喜歡沈知晝給他發生活費，感覺更親近。
吳偕倒是難得的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找了個地方坐下。
學著張啟欞的樣子，看著一個地方發呆。
他們在說什麼他都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想著自己的事情。
一首等幾個人吃完晚飯，吳偕才用眼神詢問可不可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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