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猜測讓兩人又是一驚，張啟欞更是呼吸都變得紊亂了起來。
他也無法確定此時的情況，只是安靜地看著。
下面的聲音還在繼續，放在三人耳朵裡，就跟伴奏似的，反而給了人一些思考的間隙。
“小官，要試一試嗎？”
張啟欞深呼吸幾次，才點頭。
“要。”
不過要怎麼試，也一個問題。
沈知晝看張啟欞還沒有恢復體力，乾脆拉起張啟欞的手往躺著的人身上摸去。
試探性的在各處都摸了一下，等張啟欞的指尖觸碰到躺著的人的眉心時，觸電一般的感覺傳來。
下一瞬，那個被觸碰的張啟欞消失不見。
而沈知晝懷裡的張啟欞多了一部分記憶，等捋清楚那部分記憶，張啟欞眼睛發亮地看向沈知晝。
“阿晝，你的猜測是對的！”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同時，整個空間裡的“張啟欞”都醒了過來，他們開始互相吞噬。
是的，互相吞噬。
沈知晝眼看著這一幕，帶著兩人遠離了一些。
與其他們勞心勞力地一個個去解決，倒不如等這些傢伙解決完再動手去解決最終勝利的那個。
效率更高，也免得多勞累了。
一時間，三人的目光落在那些鬥在一起的張啟欞身上，黑瞎子還感嘆一句。
“瞎子還真是活久見，這麼多個啞巴打成一團，真稀奇啊～”
又嘖嘖搖頭。
“還好瞎子沒有天授，不然，今天打架的就是瞎子我了。”
那畫面，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
張啟欞白了黑瞎子一眼，就繼續看向那邊還在爭奪的傢伙，一邊卻有些不解。
“阿晝，天授之後我的記憶碎片會變成這樣。那，以前的那些張家族長呢？”
沈知晝看著這裡的畫面，又觀測一下下面那些沒辦法上來的東西，好心情的說著。
“我們可以大膽猜測一下，只要是你們張家接受過天授的人，都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過那些人應該是從來都沒有發現過，而等他們死亡，這些東西也會跟著一起消失。”
“畢竟，這些記憶碎片是以活人為生的，人死如燈滅，那些記憶碎片自然也會隨著人死去，而一起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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