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麼開始堆起了雪人了，而屋內，一家人圍坐在一起。
剛出生的小嬰兒正閉著雙眼呼呼大睡，屋內的三個大人也沉默著。
張啟欞眉眼微垂，指尖落到那一分為三的勾玉掛墜上，感受著上面傳來的幾分涼意。
或許是因為己經過去了太久太久，久到他連想都需要花費一些時間。
所以對曾經在張家發生的事情，他早就沒有放在心上了。
也沒有沈知晝以為的那麼難過，因為他確定了一點，父母都是愛他的，這就夠了。
張拂林和白瑪卻在看著張啟欞，就這麼看著，像是怎麼都看不夠一樣。
過了很久，白瑪的聲音才傳來。
“孩子，你受苦了。”
張啟欞抬頭去看白瑪，臉上帶起一抹淺笑。
“阿媽，都過去了，現在我過得很好。我給自己找了兩個家人，兩個很好的家人。”
“我每天都很開心，真的。”
說到沈知晝和黑瞎子，張啟欞是發自內心的覺得高興。
過往的事情，好的壞的都己經過去了，他現在只想過好當下。
也由衷的希望，沈知晝能過好當下，能把這一切當作他漫長記憶里美好的一段風景。
白瑪定定地看著張啟欞，她看得出來，張啟欞是發自內心的高興，也放下心來。
目光朝著門外的方向看去，只是門被虛掩著，他們看不到外面的兩人在幹什麼。
只好收回眼。
“小官，能跟我說說，你自己找的那兩個家人嗎？”
“好。”
張啟欞開始說起他們三個之間的故事，那些肝膽相照、志同道合、形影不離的故事。
白瑪和張拂林也認真地聽著，目光落到張啟欞臉上，看著他臉上因為這些講述而變得格外精彩的面色，不覺間也勾起了唇。
這個故事講了很久，久到外面的沈知晝二人己經堆好了很多的雪人。
“小晝晝，你說啞巴他們還要說多久啊？我們都快堆出個軍隊來了～”
黑瞎子手裡還在團著雪，沈知晝看一眼這裡的雪人，又瞥一眼屋子的方向。
“他們一家子要說的話肯定不少，人堆得差不多了，那就堆動物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動物啊？那堆什麼？”
“十二生肖，還不夠你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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