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把一個啞巴逼得說話，多有成就感啊？
以前，張啟欞還真以為是因為他們相處得久了，這才讓沈知晝也擁有了只靠看他的臉就理解他的意思。
可後面那些平行世界的經歷讓張啟欞無比確信一點，沈知晝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就喜歡逗人玩兒。
即便是想明白了這一點，張啟欞也沒有要戳穿的打算，到現在，他才總算說出這句話。
這話一齣，沈知晝處理魚的動作一頓，看向張啟欞的面色都帶著被抓包的笑，還恭維一句。
“這都被你發現了？不愧是我們張族長，果然厲害！”
“阿晝，你夸人越來越陰陽怪氣了。”
張啟欞吐槽一句，沈知晝又哈哈笑了起來，非常真誠地承認下來。
“我就是在陰陽怪氣啊～”
又扭頭去看黑瞎子。
“阿齊，你不會也知道我是裝的吧？”
“之前是這麼想的，後來就知道你的惡趣味了。”
“唉，沒想到我沈知晝英名萬世，還是被你們看穿了。”
“英名萬世？”
啞巴疑惑插嘴，沈知晝點頭。
“對啊！你年紀還小，不明白，等你到我這個年紀就知道了。”
啞巴一噎，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問。
“你多大？”
這……
沈知晝、黑瞎子、張啟欞，三人下意識地看向彼此，嘴角揚起的弧度都在這一刻重疊到一起。
接著，三重奏響起。
“十八歲～”
啞巴：……
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落到沈知晝身上，這個年紀還真是微妙。
而且，啞巴根本不相信！
且不說這兩個所謂的跟他是平行世界同底色人物的人年紀就比他大了，就說看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絕對不是十八年就能磨合出來的。
時間跨度只會更長，所以這個十八歲，更像是三人之間某種不可言說的默契。
他那一臉不相信的模樣被沈知晝看在眼裡，吹了個口哨回他一句。
”～華風值正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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