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嘛……
沈知晝手指落到珠子上，輕輕敲擊幾下，積少成多，慢慢來，他不著急。
幾個人往前走著，吳偕還頻頻往後看，一邊遲疑開口。
“那兩個姓汪的，真沒了？”
“渡資，你覺得呢？”
“那要是沒有他們兩個，我們豈不是也得死兩個人？”
吳偕心裡疑惑也就這麼問了出來。
他在想，解羽塵來了之後，沈知晝原本是不打算帶著汪家那兩個的。
但他們一首堅持，沈知晝這才點頭應下。
如果……如果沒有這麼兩個人，那他們當中，誰會被當作渡資？
他吳偕嗎？還是王月半？或者是解羽塵？
吳偕沒有想過會不會是金三角當中的人，只是潛意識地覺得沈知晝不會讓黑瞎子、張啟欞出任何的意外。
他這話問得，幾個人都忍不住順著這個思路往下去想，還是沈知晝打斷了他們的猜想。
“還記得上船之前我拍了你們三個一下嗎？”
這……
三人很快想起來，當時在上船之前，沈知晝莫名其妙地拍了拍他們。
他們雖然覺得很奇怪，卻也沒有問什麼。
只是下意識地覺得沈知晝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他們老實受著就行。
此時沈知晝這麼一說，三人眼睛一亮，解羽塵也跟著開口。
“所以，這個渡資其實可以不給？”
“嗯，那東西就是個死物，你不給他也沒招。”
解羽塵聽到這話低低笑出聲來，又扭頭往後看去，船己經距離他們很遠了，他很快收回眼再次開口。
“這裡看著像是電視劇裡的龍宮，不會是有龍吧？”
吳偕立馬反駁。
“這不是什麼鳳凰城嗎？裡面肯定是有鳳凰才對！”
兩人對視著，解羽塵移開眼，覺得這話也沒錯。
只是，誰家鳳凰住在水底下啊？
沈知晝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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