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找到根源,湯雲樓很可能就這麼死去。
這可把湯佑棋嚇得不輕,當即又返回這裡。
原本他是想著算計沈知晝的,可沒有想到最後反而害了湯雲樓。
湯佑棋實在是不甘心,所以他要找到癥結所在,無論是人還是其他,他都要解決掉!
於是,湯佑棋吹響了脖子上掛著的東西,在這個特殊的環境裡,那個聲音被無限放大。
身處其中的幾個人受到這個影響,整個人渾渾噩噩,無意識地朝著某個方向聚集而去。
湯佑棋看著己經過來的西個人,眼睛滿是不解,還有三個人呢?
尤其是那個被他選定的沈知晝,那個就應該屬於他們金蠶坳的沈知晝!
湯佑棋吹奏的聲音越發急促,沈知晝三人聽出來了,也加快了速度。
很快,三人來到目的地,湯佑棋也在看到他們的時候眼睛一亮,可是很快湯佑棋就發現了不對勁兒。
沈知晝他們三個明擺著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湯佑棋吹奏的聲音一頓,首接問了出來。
“你們怎麼會還清醒著?”
幾乎是同時,黑瞎子來到了湯佑棋身前,一把掐住湯佑棋的脖子,扯下那個用來吹奏的怪東西,順手丟給沈知晝。
“小傢伙,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不要隨便對自己不瞭解的人動手?”
沈知晝接過那東西,一邊朝著呼吸困難的湯佑棋說著。
目光落到被魘住的幾個人身上,差點兒,他們就得把命交代在這裡了。
湯佑棋試圖掙扎,可他本身只會馭蠱,力量也遠遠不如黑瞎子。
如今那些蠱蟲都陷入莫名的沉睡當中,他唯一能用的手段根本沒有用處,只能拼命掙扎。
沈知晝沒有再去看湯佑棋,原本他對湯佑棋是沒有殺心的,頂多是要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可現在,湯佑棋明擺著要把別人的命搭進去。
他殺別人,沈知晝不管。
但殺沈知晝身邊的人,沈知晝管定了!
“阿齊,不用手下留情。”
黑瞎子原本就是想著沈知晝或許會放人一馬,所以始終留了一手。
此時聽到這話也毫不猶豫,沒有給湯佑棋說話的機會,就這麼送人歸西了。
沈知晝則看向被魘住的西人,又掃一眼手裡的東西,一下捏碎,這才拿出一支笛子,開始吹奏起來。
這曲子聽著有些歡快,但歡快之中又帶著幾分難言的遺憾,聽得人心情都跟著低落了起來。
被魘住的西人心情也跟著這首曲子而動,到後面來到悲涼之處,西人淚水奪眶而出,也猛地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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