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晝也看向鳳凰紋身所在的位置，仔細看著，轉而點頭。
“看起來是這樣的，你的血也變得更香了。”
這話，解羽塵立馬明白過來，好笑地開口。
“那就麻煩沈哥哥品嚐一下我的血發生了什麼變化。”
沈知晝點頭，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對著解羽塵咬，而是取了他的一滴血，滿足地喝了起來。
解羽塵認真觀察著他手裡的東西，同時也在觀看著周圍的情況，原本絢爛的色彩似乎變得暗淡了下來。
“這個，是一次性的？”
“嗯，要是能多次使用，那不亂了套了嗎？”
也對，解羽塵點點頭，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目光看向洞口的位置。
他己經得到了鳳凰圖騰的傳承，為什麼那個洞口沒有出現？
“沈哥哥，我們現在要怎麼離開這裡？”
沈知晝看一眼洞口所在的位置，邁步走過去，隨口應上一聲。
“炸開唄～”
解羽塵就這麼看著沈知晝簡單粗暴地炸開一個洞口，兩人順利走了出去。
解羽塵忍不住回頭看上一眼，好吧，還挺符合沈知晝的作風的。
話說回來。
“沈哥哥，其實有一件事我很好奇。”
“嗯？什麼事？”
“在沈哥哥的心裡，有過讓你難忘的人嗎？”
難忘的人？
沈知晝前進的腳步放緩了許多，腦子裡閃過很多畫面，最終停頓到張啟欞和黑瞎子身上，轉而笑道。
“小花兒，人死如燈滅，再難忘的人也只有在活著的時候才能算得上難忘。”
“死人……談不上。”
解羽塵面色微怔，他聽明白了沈知晝的意思。
對於此時的沈知晝來說，身邊活著的人對他來說就是難忘的。
但，也僅限於活著的時候。
真是一個無情的答案。
也不知道張啟欞和黑瞎子知道沈知晝是這麼想的，兩人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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