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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次醒來已經躺在了醫院裡。
尾後根粉碎性骨折。
頭上的傷不嚴重,算是皮肉傷,但也縫了三針。
剛睜開眼,許川的父母便小心翼翼的站在我的身側。
“那個,抱歉啊,謝知,我不知道我兒子這樣的混賬。”
“你放心,等一下我就讓我兒子,親自跪下來給你磕頭道歉,。”
我看著坐在兩個老人身後的爸爸。
只平靜的朝著爸爸道:“爸,讓這兩個人先出去吧,我想先養好病。”
我爸當即便站起身來。
“那個,許總,你看,我家小女現在不適,你看是否可以改日再來。”
聽到昔日的老友,叫他許總。
許川的父親當即便慘白了臉。
“那個老謝呀,這個事情的確是我家那個敗家子做得不對,但他都是被那個叫江曉曉在中間挑逗的,你放心,我一定會給謝知討回個公道的。”
我爸還是一如既往的笑著道:“許總,瞧你這話說得,許川可是你們獨生子,怎麼就說上孽種了呢,當初你專門來找我,說你兒子很優秀,和我們家謝知小時候便認識,可以適宜得結個親,我想著呀,我們家知夏從小就喜歡許川哥哥,便想著相相親也行,沒想到許總你呀,不是來提結親的,是來結仇的。”
“我們家知夏從小就聽話懂事,我們家別說打她了,就算是她破個皮,我們一家四口都得心疼個半死,現在倒好突然來了個哪裡不知道的小妖精竟然將我們家知夏給打骨折了,關鍵是你家許川還同時動了手呀,我呀,雖然快退了,可我也不是死了呀。”
死這個字,我爸咬得很重。
而許川的爸爸則再次慘白了臉色。
許川的媽媽媽媽更甚,甚至整個身子都在顫慄發抖。
而我早已沒有精神來打量病房裡的官腔。
只平靜的看著許川發來的微信。
“抱歉,知夏,我不知道你傷得那麼重,我求求你,讓我來看看你好不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看著他的微信,我沒有回覆。
知道錯了,就行了嗎?
哪怕他那樣的傷害我,不想爸爸媽媽超心的我也只想維持體面的平靜的分手。
可最後呢,我卻落了個粉碎性骨折。
強忍著窒息的疼痛,我只平靜的給許川回覆道:“好呀,如果你知道錯了,你就把江曉曉打得粉碎性骨折,你再來找我道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