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嬌嬌被罵了後,心裡很不舒服。
她得忍著,很快傅家就得下放了,她跟遠山哥未來的好日子還多著呢。
她面上卻不顯:「劉姨,我也是受害者,三傻她自己穿了婚服上了婚車。」
「說她要先挑車坐。」
「我當時蓋著紅蓋頭,什麼也不知道,到了才知道我們倆換親了。」她必須把自己悍死在不知情的人當中。
也不能跟傅家鬧太狠。
她需要傅家給安排工作,就差臨門一腳,不能前功盡棄。
劉美珍狠狠地瞪了一眼許三娘:「許三娘,你來說,是不是你搶了她的親事?」
她現在該慶幸,家裡沒有娶許嬌嬌這種女人。
那算計人的眼神,過於陰毒了些。
沈秀芬被親家撒了氣,走到許三娘身邊,伸出手往許多娘身上掐著,又是打著:「你這個糟心肝的,敢搶你姐姐的親事。」
「還害得你姐姐被人誤會,你姐做什麼了?要幫你頂替這種罵名。」
使勁往許三娘身上掐打著。
許三三以前從來沒有感受過疼痛的感覺,此時,身上的肉被擰在一塊,疼的心都要揪起來。
跟磕碰那種不一樣。
這種疼,眼睛好像有一種酸酸的感覺,好像是這身體的本能,在害怕。
許三三跟清楚,這種被人掐打到心疼的感覺,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傅逢安站出來,握緊沈秀芬的手:「住手,沈阿姨,她是你女兒,你剛剛這是虐待你女兒,犯法的。」
他不是為了許三娘說話。
今天在這裡,不管是誰被沈秀芬這種像掐仇人,不要命地掐,都會站出來是句話的。
沈秀芬撒潑喊著:「你管我打女兒,我這算什麼虐待?」
「她是我生的,身上的血都是我給的,我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打自己生的女兒還犯法了?」
「誰讓她這麼不懂事,剛嫁人就被退貨。」
秦思安沉著一張臉:「夠了,沈秀芬,許三娘不管怎麼樣,都是你女兒。」
「你想怎麼管是你的事,別在我地盤打。」
許三三聽見他們說話,結婚上車,她不理解什麼意思,但卻明白了一個大概,指著沈秀芬背後站著的女人說著:「許嬌嬌給三個饅頭給我,換婚車的。」
想說三個腦子,他們不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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