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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歲,他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問我願不願意當他的伴娘,我當然願意,我希望他幸福。
我以為他一直不知道我的心意。
直到上輩子臨死時我才從他嘲諷的話中聽到真相,齊鶴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的。
喬家對他的善意他認為是施捨,我對他的好他覺得是討好。
他享受我的付出,踐踏我的真心證明他對白沫沫的愛。
他可以不喜歡我的,可以拒絕我的,但他們偏偏把我當小丑玩弄於鼓掌中。
指甲狠狠嵌入掌心,心裡翻江倒海的恨意幾乎把我淹沒。
齊鶴,這一次,我希望你們百年好合,長長久久。
......
“謝謝你沫沫,是你讓我明白什麼是愛,只有你才會讓我覺得人生幸福,餘生請多指教,我的新娘。”
齊鶴深情款款的拿著話筒表白,白沫沫眼睛亮晶晶的,儼然一個被愛包圍的小女人模樣。
我從沒仔細看過齊鶴婚禮上動情的模樣,上輩子這個時候,我已經替他擋酒有些醉了。
我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我賭上一生想帶他走出的陰影,是他心裡的天堂。
“嘭!”
禮花蹦開,周圍起鬨的聲音漸漸變大。
齊鶴摩拳擦掌的準備背起新娘離開,卻被一隻突然伸出來的手擋住。
來了!終於來了!
我下一世繃緊呼吸,看向那隻手的主人,白沫沫的舅媽。
她滿臉堆笑地開口:“新郎該改口啦!”
齊鶴忙不迭的陪笑,中氣十足的喊了一聲。
“媽!”
新娘媽媽也一臉笑意,遞出了一個薄的可憐的紅包。
白沫沫家境一般,媽媽又極度重男輕女,給她的嫁妝少的可憐,但她自己卻甘之如飴。
“小齊,媽就和你說掏心窩子的話,我們沫沫從小沒了爸爸,從小嬌生慣養,現在嫁給你,我肯定捨不得,孩子出嫁總要有保障讓我們放心的你說是吧!”
齊鶴臉上的笑意頓住,眼神遲疑地遞過去一個八千八的紅包。
那本來是給司儀的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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