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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鶴轉身走向人群。
白沫沫的眼神精準的落在我身上,眼眸中滿是慌亂。
她一直都知道我喜歡齊鶴,他們在一起後我自覺多餘,再也不出現在齊鶴的生活中,但她始終把我當成敵人,後來更是連我和齊鶴正常的工作交流都不允許。
放心吧白沫沫,這次,我不樂意接盤了。
這次我停在原地,他卻撥開人群急切的向我走來。
我站在人群中,拍著手歡喜雀躍。
“這大喜的日子,真愛無價!婚禮當然是新娘最大啦!”
齊鶴一怔,仍舊不死心走到我的身旁,朝我俯下身子深情開口:“夢夢,你願意......”
該來的還是來了,不過這一次,他休想!
我不動聲色地側身避開了他。
“齊哥你這是做什麼!咱們鄰里鄰居這麼多年了,我特地來給你送祝福,可不能拿我婚鬧啊!”
我笑著打趣把他推向了白沫沫。
“嫂子你看我哥,就是愛開玩笑,你們在一起這麼久,怎麼能開這種玩笑呢!”
白沫沫鼻孔裡發出一聲冷哼,厭惡地扭頭不再看我。
“你這是什麼意思,那我們沫沫當什麼了?”
新娘媽媽嘴臉貪婪,白沫沫一言不發,他弟弟雙手抱胸,儼然一副吃定他的樣子。
齊鶴眼底滿是詫異,我從小和他一起長大,怎麼可能看不出他的窘迫。
“夢夢,你怎麼......?”
他喃喃自語,可週圍的人群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的反常。
“齊鶴!”
白沫沫忍不住出聲走向他。
我後退半步,彎腰緊握住他無助的雙手的同是高聲喊到:“齊哥,你喝醉了吧,你和嫂子這麼相愛,錯過太可惜了,200萬怎麼能和你的終身幸福比。”
齊鶴回過神來,是啊,他這麼愛白沫沫,為她付出了多少,要是錯過了,他會後悔一輩子。
齊鶴當然愛他,上輩子他們婚事黃了之後,白沫沫嫁給了一個當地的富商。
沒過多久,齊鶴升職進入了公司高層。
富商破產後,齊鶴不知道用自己的錢悄悄接濟了她多少次才維持住她光鮮亮麗的生活。
我歇斯底里的和他爭吵,他緊緊把我抱在懷中安慰我:“我只是看她可憐,乖,不要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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