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勾起嘴角,齊鶴卻遲遲不簽字。
“怎麼了齊哥,是哪裡沒寫清楚嗎?”
齊鶴嘴唇微張,遲遲無法寫下自己的名字。
“不是,我只是......”
捨不得是吧?我知道。
我笑眯眯的看向新娘媽媽,“阿姨你看,齊哥都這麼有誠意了,你總得鬆口了吧。”
白沫沫媽媽驕傲的一抬頭:“只要你願意把這筆錢給沫沫,我就認你是我白家的女婿了!”
“齊哥,你這還等什麼呀,新娘子都等著急啦!”
我開口調笑,周圍的人也開始起鬨。
齊鶴咬著牙一筆一地寫下了名字。
“夢夢,你真的要和我算這麼清楚?”
“齊哥,你說什麼呢,這不是你主動答應的嗎?”
我佯裝不懂的開口問,白沫沫看他遲疑,著急了,輕聲催促:“阿鶴......”
“喬夢,你別後悔。”他眼神陰鷙地看著我。
奇怪,我明明成全了他,還替他解了圍,他還恨上我了。
人就是這樣,你對他太好,他就覺得你理所應當,升米恩鬥米愁罷了。
但這次,你爬不起來了齊鶴。
“好女婿,以後你就是我白家的親兒子了,真是有魄力!”
白沫沫媽媽迫不及待的拿走了他手裡的卡,一口一個兒子的喊著。
在周圍人看熱鬧的眼神中,他迎上了白沫沫的期待,咬牙切齒的喊出了一聲。
“媽!”
我差點喜極而泣,他終於娶到白沫沫了!
上輩子我們結婚十幾年,他從不願意喊我爸媽為爸媽,說太熟悉了改不了口。
後來我才知道,他怨恨我們,恨我有錢不給他,恨我爸媽寫的遺囑上名字只有我,恨我不願意主動讓出財產。
這一次,388萬喊出的媽,夠他難受一段時間了。
我混在人群中,看著新娘新郎擁吻。
他的幸福,可別太容易破碎了。
我腳步輕快地匆匆回家,他要接著做美夢了,但這輩子,註定不能如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