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終於離開地宮的範圍，卻見這處桃源，也開始變得昏暗起來。
“這裡，該不會也會銷燬吧？”他忍不住問道。
無上輕聲“嗯”了一下，“這裡原本就是封禁我神魂的地方，如今我要離開，這裡自然會毀滅，快走吧，晚了我可不能保證你能安全離開。”
“你，到底是誰？”林陳終於還是問出了口。
無上嘿嘿一笑，“我敢說，我是你見過的最厲害的人！沒有之一！”
林陳一怔，突然覺出有些不對來，“你不是神嗎？”
“神？”無上嗤笑，“小子，你該不會以為域外任何一個生靈，都是神吧？”
林陳遲疑地點頭，“難道不是嗎？”至少相比於他所在世界裡的生靈，域外的生靈，確實足以稱得上是神明。
“當然不是，小子，你怕是被那些虛偽的神君騙了，那些人慣會給自己貼金。小子，你可聽說過牧羊犬和農場主？”
“牧羊犬和農場主？”林陳自然不會以為，無上說的是單純的牧羊犬和農場主。
是以他緩緩搖了搖頭，等著無上的解釋。
無上清清喉嚨，淡淡開口，“農場主在一處廣袤的草原上養了一群羊，為了管理這群羊，農場主養了一些牧羊犬。
農場主為了清閒，把日常工作都交予了牧羊犬，還為了牧羊犬能順利完成既定的工作，給予牧羊犬一些特權。
時間漸久，農場主偶爾會離開，巡視其他的領地。留下的牧羊犬變成羊群唯一的頭領。
隨著農場主離去的時間漸久，牧羊犬漸漸生了野心，成為了這片草原上的首領。並且抹除了農場主的存在。
農場主久久不歸，沒有人知道農場主還存不存在，一開始牧羊犬還很忐忑，到後來，他們徹底李代桃僵，牧羊犬搖身一變，成為新的農場主。
如今，農場主要回歸了，你說，那些牧羊犬會如何？”
“農場主，有幾個？”林陳問道。
“誰知道呢，也許一個，也許很多個，反正我們畢生也未必得見一個。”無上嘆道。
“那你是如何知道這個故事的？”林陳追問。
無上不說話了，許久之後，才緩緩嘆了口氣，“小子，好奇心不要太重，太過好奇會要命的。”
林陳沿著來時路重回了火海，而後上了岸。
廢墟依舊是原來的樣子，他想了想，沒有立即出去。
“這裡怎麼成這樣了？”無上驚訝。
“你來過這裡？”
“許久之前，這裡還不是這樣，我記得以前……”無上突然頓住，而後再沒了聲音。
林陳感應了一下，無上還在，只是不知為何沉默了，話也不說完。
林陳有些無語，他最煩說話只說一半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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