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今天天氣太熱,車內溫度估計有六十七度,手機一鍵遠端操作又壞了,萬一中暑......”
“嫂子,我敬你一杯。”
一個不認識的親戚打斷我講話,強行給我換上白酒,碰了下我的杯子。
他自顧自仰頭把酒喝完,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嫂子,喝飲料多沒意思呀,我酒都喝完了,你多少也意思一下吧?顯得多不給我面子。”
我一開始就說自己不勝酒力,沒端酒杯,沒想到還是被“逼上梁山”。
迫不得已,我抿了一下,只覺得那液體像帶了火似的,順著喉嚨燒到胃腸。
隨後又有人起身走過來。
兩人。
三人。
......
我心急如焚,應接不暇,一把拽住公公的胳膊。
他退休之前是小學老師,算是文化人,應該比婆婆好說話。
“爸,就讓我去看一眼吧,我求您了。”
婆婆是個典型的農村婦女,斗大的字不識一籮筐,我一開始就不應該跟她糾纏。
然而,公公像觸電似的,“騰”地一聲從椅子上彈起來。
“你、你別挽我胳膊......男女授受不親......有話直說......”
公公在二十度的空調房裡額頭沁出薄薄汗珠,婆婆的臉陰沉得快能掐出水。
我囧得不知所措。
一些親戚竊竊私語,雖然聲音很低,可還是有一兩句話飄進我的耳朵裡。
“剛見面就拽著公公的胳膊撒嬌,活久見!”
“看起來很單純,沒想到心思這麼不單純。”
“亦澤從哪兒認識的這麼個貨色?這勾引男人的手段輕車熟路......”
一股恨意在心中翻湧,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被造黃謠,還當眾審判。
我頓時明白了這一家人的“用心良苦”。
他們多管齊下,就是要把我困在這裡。
我一時間有些不能理解。
但是,等我環顧一圈發現,剛才嬌滴滴喊著“亦澤哥哥”的方沐顏也不在時,心裡頭似乎明白了三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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