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誨也等於零。
「至於念念的屍骨,風光大葬就不必,我只想將她的骨灰帶在身邊,望爺爺成全。」
「你這孩子倒是重感情,那骨灰你便留著吧。」
宮老爺子本來也懶得管骨灰的事,丟給宮照夜自己解決更好。
「那我先退下了。」
宮照夜抱著焦黑屍骨退下。
大堂內的氣氛依然詭異。
「梅長豐,你看夠了吧?」宮老爺子一看見梅長豐,和藹的笑臉立刻垮了下來。
「沒看夠,接下來是不是該到抓兇手環節了?」梅長豐甚至坐直了身體,搓著手一臉期待。
宮老爺子頭疼扶額:「那個遮天鏡只有一年時效,我們偷這玩意幹嘛?肯定是有心人想挑撥我們兩個世家的關係,你這是上對方的當了!」
「喔?我們兩家的關係本來就不好,還需要挑撥嗎?」
梅長豐認真思考的模樣,簡直要將宮老爺子氣得七竅流血!
「梅長豐,老夫敢對天發誓,我們宮府沒有偷你的遮天鏡!至於是誰陷害,老夫定會盡全力徹查!」
宮老爺子舉著手指對天發誓。
就算梅長豐沒說,宮老爺子也會徹查到底。
那個小偷能將遮天鏡放在宮府大堂這麼顯眼的位置,隨意地出入宮府,偏偏還無人發覺,想來實力定在大乘期以上。
他宮府可不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地方!
「行吧,看在你發誓的份上,老夫就信你一回。」
梅長豐的目的也已經達到,繼續留在這裡沒有任何意義。
他扭頭就走,沒有任何留戀。
待其餘人退下之後。
宮老爺子目光陰沉望著梅長豐離去的方向,憤怒摔碎茶盞,咬牙低吼了一聲:「梅長豐!」
「老爺子別動怒,別和一個將死之人計較。」林夫人安慰道,又親自倒了一杯茶端上來。
宮老爺子仰頭一口飲盡茶水,接著,大手一揮,披上黑色斗笠,朝著外面走去。
知道宮老爺子這一身偽裝是去黑市,林夫人和宮采薇也沒有多說什麼,目送他遠去。
「娘,我的儲物戒被宮照夜搶了。」宮采薇低著頭,心裡憤憤不平。
昭月所說用火燒盡一切邪祟,她這儲物戒被搶了,手札也被搶了,也沒見得到什麼好處啊。。。
「那戒指反正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儲物空間大了些,你看這個,是娘剛才去向你外公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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