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很平靜:“外頭涼,姑娘先......進來坐坐吧。等你家裡人來接你。”
他用了你家,而非我們家。
我看著他們所有人站在一起,用一種看待瘋症之人的憐憫眼神,齊刷刷地看著我。
不是的,不是的......我沒瘋......
我猛地衝進屋裡,這分明是我生活了十多年的家啊!
“案几!這個缺角!”我指著廳堂案几上一個不起眼的豁口。
“是我八歲那年,和廷肖搶糖人,我磕上去的,我手臂上還有疤!!”
我挽起袖子,左臂上卻光潔無暇。
“怎麼可能!疤呢?”
母親抿了抿唇,沒言語。
“牆!牆上這些劃痕是爹爹給我量身高留下的!”
我指著我牆上的雜亂劃痕。
父親的眼神閃了閃。
這時,外頭響起了官府差人的聲聲音。
兩名穿著公服的差人走了進來。
“姑娘,你先冷靜一下。隨我們回衙門一趟,可好?我們幫你尋你的家人。”
“他們就是我的家人!”
我指著爹孃和幼弟,淚水終於不受控制地滾落。
“我沒瘋!我真的沒瘋!你們為何不信我!”
我看著眼前這些最熟悉的陌生人,看著他們清晰地把我隔絕在世界之外。
就在我幾乎要被差人帶走的瞬間,腕上冰涼的觸感猛地驚醒了我。
鐲子!
我抬起右手,露出一隻金鐲子。
這是外祖母傳下來的,母親在我及笄那年,親手給我戴上的。
“手鐲!”
我如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將手腕舉到母親眼前。
“這隻金鐲子!是你給我戴上的!你說這是傳家之物,我若不是你女兒怎會有。”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隻金鐲上。
。走拖我將力用,言胡在還我當只人差
”。慢且“:說卻親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