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執意尋死,那就由著他們去尋——關我們什麼事?
再說,任何時候都別輕易冒頭,稍一鬆懈,就有人暗中使絆、推波助瀾。
該把呂尚書當年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翻出來曬一曬了。
既然他們敢在這節骨眼上撕破臉皮,咱們又何必硬撐著給他們留面子?”
朱雄英語氣輕鬆,話音未落,眉宇間已透出幾分漫不經心——
整件事,在他眼裡,壓根沒掀起半點波瀾。
“行吧,您說啥都佔理!橫豎我們動一動就是錯,您點頭才算數。這事本就是您主事,我們還能插什麼手?”
“少扯這些虛的!眼下誰敢壞了規矩,家法伺候,絕不容情!”
朱雄英深知,一旦放出風聲說能動朱允炆,底下怕是早就按捺不住、蠢蠢欲動。
所以他早早立下鐵律:
旁人可以動手,唯獨他們幾個不行。
栽贓陷害的名聲,已經背了不少;
再這麼折騰下去,非但狼衛的事沒著落,
回頭就得被御史臺的筆鋒戳穿脊樑骨,罵得體無完膚。
“得得得,您說了算!這會兒全聽您的,您劃道兒,我們照著走!”
傅讓太清楚朱雄英的性子,索性不再爭辯,乾脆利落應承下來。
“狼衛查得如何?聽說已有人現身,什麼時候拿下?”
朱雄英轉頭就問,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
對付幾個跳樑小醜,竟還拖泥帶水,實在不像話。
“還得再壓一壓。這幫人滑得像泥鰍,影子都抓不住,至今不知底細深淺,只盼一網成擒,不留後患!”
一提狼衛,傅讓就牙根發酸。
......
朱棣望著這兩個不成器的兒子,太陽穴突突直跳。
不就一個女人?偏生兩人跟丟了魂似的,輪番在他耳邊唸叨,
非要為那人求一條活路。
“你們倒是想得明白——若這事真有這麼簡單,何至於鬧到今日這般地步?
別人都是糊塗蟲,就你們倆看得通透?
滿朝文武,誰肯站你們這邊?偏偏都把事情想得如此輕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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