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兵馬都不夠吃!
聞鳶早就料到他會發難,依舊不急不緩道:「妾身不明白,將軍為何不贊同?這可是做好事啊。」
「聞鳶!你莫要裝糊塗,你該知道,兗州城內三萬兵馬,每日的消耗就不少,哪裡還有餘糧去給你做什麼善事!」
隨著顧九旌質問的聲音落下,聞鳶的眼睛一紅。
「妾身一個婦道人家,從未經手過軍用帳冊,怎麼會知道這些。妾身不過是想為將軍攢個好名聲。。。。。。」
提到「名聲」二字,顧九旌竄起的火氣又止住。
「你細細說。」
聞鳶抬眸覷了他一眼,心中暗暗鬆了口氣,果然,顧九旌現在很在乎自己的名聲。
他要脫離燕王的掌控,就要有自己的地盤和根基。
有了地盤,就要有民心,有了民心,人才不會跑。
人不跑,才會有人耕作產糧,繼而交稅,養活軍隊。。。。。。
聞鳶將這些揉碎了說給他聽,顧九旌的手肘搭在桌面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看著聞鳶發笑。
那笑容叫聞鳶的後背汗毛都豎起來了。
「將軍,妾身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本將只是在想,這些都是夫人今日回家,岳丈大人教你說的?」
聞鳶怯怯點頭。
「將軍,我父親身子骨薄,不能太多操勞,那些雜事,能不能換旁人處理?」
顧九旌故作不知,「岳丈大人在忙什麼?你說說看,本將看看能不能找人去幫幫忙。」
聞鳶在心中痛罵這個狗男人,面上哀怨道:「難道不是將軍讓賀軍師去找父親的嗎?今日我回去見父親頭髮都白了好些!」
顧九旌拍案,「竟然有這樣的事情!肖徹,你去查清楚,明日本將要好好問問軍師,怎麼一回事!」
門外的肖徹在心中嘆氣,將軍啊將軍,您這戲演得可真好啊!
「父親也是想為將軍分憂的,奈何身子跟不上。」
必須將聞家摘乾淨,她好不容易才哄得顧九旌聽話了些,可不能叫他與聞家生了嫌隙。
「岳丈大人的身子重要,可需要什麼藥材?本將想法子尋來。」
聞鳶面上感動,心裡冷嗤你又買不起!最後還不是聞家付錢。
「不用,大夫說,父親的身子不能操勞,要精細養著,日後將軍那邊的人,可別再去叨嘮他老人家就好。」
二人打了會兒言語上的機鋒,桌面上的飯菜都涼了大半。
聞鳶給他盛了一碗飄著油花的老母雞湯,湯水涼了一半,那雞油都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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