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日的時候,甚至出現了士兵推搡流民的事情。
顧九旌當即下令,鞭打推搡流民計程車兵,此事引起了幾個軍營的譁變。
顧九旌被幾個軍營的都尉校尉圍在軍帳中,紛紛要個說法。
「將軍,本來夫人施粥這事,我們就不想管。她拿我們的口糧去施捨別人,現在還為那些不相干的人,打了我們的人,這合適嗎!」
「將軍,這事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不然,我們不能認這個夫人!」
「就是,聽說她還欺負鍾姑娘,她這樣的人怎麼配做將軍夫人!」
顧九旌腦袋裡的筋一抽一抽的疼,又來了。
上次鍾念兒中毒,這些人逼宮一般找他要說法。
現在也是。
他知道自己的隊伍裡,有燕王派來的人,刻意攪渾水,但這幫人,他是真的忍不下了。
可他也沒有適合的由頭,處理掉這些人。
顧九旌冰冷的視線一一掃過這些人的臉,眉頭緊縮。
「你們現在找本將要說法,你們想要什麼樣的說法?」
幾個將士被他一堵,紛紛漲紅著臉,一副咽不下這口氣的模樣。
「反正不許夫人再施粥了!」
「就是!那些流民什麼事都不幹,就能吃上飽飯,我們這些兄弟,可是跟著將軍出生入死的!」
顧九旌冷笑一聲,「行,不施粥了。」
他起身,「不過傳播這等言論,惑亂軍心者,本將會找出來,杖斃!」
幾個都尉校尉立馬起了一身冷汗,幾人面面相覷,自覺法不責眾,還是硬著頭皮繼續道:「將軍,我們不過是說了事實!」
「將軍難道是娶了美嬌娘,就被那等貨色迷惑了心神嗎!」
顧九旌頭疼欲裂,他的雙眸逐漸染上紅絲,表情也越來越冷。
肖徹見狀,趕緊打圓場。
「幾位在說什麼胡話,將軍何時虧待過大家?將軍做這些事,自然是有將軍的用意,你們不體恤將軍,反而人云亦云!」
如此折騰了一番,顧九旌半夜才回到將軍府。
聞鳶在睡夢裡,被人掀了被子,抖著激靈驚醒。
顧九旌的氣息像水一樣,將她全方面包裹住。
她的心跳聲咚咚,伴隨著顧九旌在耳邊的粗喘。
「煩得很,讓為夫好好抱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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