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肖徹帶著一百人到了。
「夫人放心出門,府上這些病患,有我接手!」他拍了拍胸脯,「保證藥到病除!」
那名被忽視的隊長臉色青白,沒有下聞鳶的面子,反而將事情鬧到了將軍的面前。
她一個被將軍強擄來的婦人,怎麼敢告他們的狀的!
馬車離開將軍府,肖徹揚起馬鞭,「啪」的一聲脆響,落在那名隊長身上。
「一群賤胚子,夫人都嫁給了將軍,夫妻一體,你們敢下夫人的面子,就是不把將軍放在眼裡!你們眼裡還有沒有軍紀!」
「肖副將饒命啊!我們也只是聽說夫人把我們的糧食,拿去給那些賤民吃,我們才氣不過!」
「你們在將軍府,夫人是短你們吃還是短你們喝的了!竟然還貪圖那點兒三瓜兩棗!」
馬車內聞鳶揉了揉腦袋,她知道自己今日處理的方式太硬,有損自己在顧九旌面前柔弱的形象。
可是,自己若立不起來,事事都靠顧九旌,顧九旌就會覺得,她是個累贅。
聞鳶撩開簾子,看跟在車邊的年輕小兵。
「你們跟著本夫人過來,不怕他們排擠你們?」
幾個人傻笑著,其中一個道:「將軍說,令行禁止,我們只是聽話。」
聞鳶勾唇一笑,「你叫什麼名字?」
她一笑,彷佛春風吹開一朵朵桃花,叫那些兵都看直了眼。
「小。小人叫鐵頭!」
「你們聽話,值得獎賞,今日回府,都去帳房領十文賞錢。」
眾人開心不已,「謝夫人!」
今日施粥十分順利,無人阻擾,也無人惹事。
聞鳶鬆了口氣。
從將軍府上的這些兵就能看出來,自己施粥的事,成了旁人攻擊顧九旌的靶子。
大機率是燕王的人,畢竟,燕王也不想讓顧九旌太得人心,這樣不利於他對顧九旌的掌控。
顧九旌說結束時來接她,結果來的還是肖徹。
肖徹咧著大牙笑:「夫人,將軍臨時有事,讓屬下來接您,一塊兒到聞府見。」
「可是軍中有事?」
「這是機密,屬下不能多說。」
聞鳶頷首,上了馬車。
顧九旌早早到了聞家,聞公讓人奉茶,寒暄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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