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看到又跟著自己走進來的甘晚晚,還有周守業兩個人,張書珩笑了笑:“晚晚你先出去。”
“哦。”甘晚晚看了一眼周守業,有些想說什麼,但是還是乖巧的走了。
周守業等甘晚晚走了,這才坐到了張書珩對面:“書珩,事可不能這麼幹啊,廠裡那些臨時工本來工資就不高,這一下子全都辭退了,他們那些人家裡可就斷了收入了。”
張書珩聽著這話看著周守業:“周叔,你也別太著急,廠子裡的情況你比我清楚,這些冗餘人員本來就是多餘的,再這樣下去,廠子都要倒閉了,不過你放心,等廠子緩過來了,咱們肯定還是要招工的,到時候優先招收他們。”
“可是現在……”
“好了叔,我也不是做慈善的,這麼大一個廠子,我爸,我大伯他們給我拿了不少錢,我這幾個月時間都賠進去算怎麼一回事,我爸跟我大伯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啊。”
張書珩打斷了周守業的話,沒讓他繼續說。
周守業聽著這話也有些沉默了,確實,人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那工人的情緒。”
周守業還是開口了。
“這事得叔你來了,我不管這些,你到時候叫著東子在旁邊護著你。”
張書珩笑著說著,只要周守業別死腦的非讓自己留下那些人就行。
“我知道了。”
看著面前這個前兩天還一臉和煦,也不管事的侄子,周守業也不知道再說什麼了,起身出了辦公室。
張書珩看著周守業的背影,搖了搖頭,周守業挺好的,忠誠,也有能力,就是人有些死板,還有就是對工人這些同情心氾濫。
對於張書珩來說,廠子好了才是真的好,工人的待遇這些,也得自己廠子活下來才有的說。
就在這時,甘晚晚又進來了:“哥哥。”
甘晚晚弱弱的叫了一聲。
張書珩這會剛點上一根菸,看著面前的甘晚晚,張書珩身子往後靠了靠,把腳放在了辦公桌上。
“你給昭昭打的電話?”
張書珩冷著臉看著甘晚晚。
甘晚晚聽著這話身子一抖,確實是她讓朋友幫忙打的電話,但是她才不會承認呢:“你在說什麼呀哥哥,什麼電話啊?”
甘晚晚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看著張書珩,還勉強的擠出來了一個笑。
張書珩看著她也笑了。
看著張書珩笑,甘晚晚鬆了一口氣,笑容愈發真誠了。
只是下一秒,張書珩就拿著桌子上的書砸了過去,一下子直接砸在了甘晚晚臉上。
“啊……”
甘晚晚疼的叫了一聲,整個人也蹲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