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張書珩明顯不想接這個話題,不管暴鸞怎麼說,張書珩總會找時間打斷,不讓暴鸞完整的表達出來。
張書珩可不想真的和暴鸞怎麼樣,他是有老婆的,這是一方面,另一個方面就是惹不起,他想透過暴鸞獲得一些好處,但是不是綁到暴鸞的身上。
對於感情有些遲鈍的暴鸞沒有發現別的,她就是覺得張書珩肯定是喜歡自己的,不然不會這樣,張書珩的老婆一定是個大壞蛋,不然張書珩不會這麼怕她,都不讓她把話說完。
買書的過程是十分順利的,張書珩推著暴鸞,挑了幾本暴鸞喜歡的書,除了暴鸞說話,張書珩有些顧左右而言他以外,沒有任何的問題。
買好書以後,張書珩又帶著暴鸞去買了一個收音機,因為張書珩記著,暴鸞說她的收音機沒有帶。
而張書珩的這些舉動,讓暴鸞更加的確信了,張書珩就是對自己有意思,但是張書珩的老婆太可怕了,所以張書珩不敢說,但是行動上,張書珩已經表達出來了。
買好了收音機,張書珩也就打算送暴鸞回去了,一夜沒睡,送暴鸞回去,回來以後張書珩也得好好補一覺了。
開車的路上,暴鸞反常的有些安靜,只是靜靜的看著張書珩。
到了門口,警衛應該是被打過招呼了,並沒有攔著張書珩的車,而是看了一眼就直接放行了。
到了小院門口,張書珩打算下車去推暴鸞的輪椅了,這時候暴鸞卻突然開口:“你等一下,你過來。”
張書珩疑惑的看著暴鸞,但是還是聽著她的話,靠近了她,想聽聽她要說什麼。
只見暴鸞看著靠近自己的張書珩,輕輕在張書珩側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有些羞澀,又有些堅定的開口:“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從那個大壞蛋手裡解救出來的。”
說著,暴鸞還堅定的揮了揮小拳頭。
這一下,張書珩就知道壞菜了,玩的有些過了。
這時候張書珩也不敢說別的什麼了,不管張書珩說什麼,暴鸞怕是都會認為張書珩在害怕,說的不是真的。
張書珩開門下車,跑進院子裡退出暴鸞的車,又抱著暴鸞下車,推著暴鸞進院子裡,把暴鸞還給了保姆。
面對老人張書珩還是很有禮貌的,他推著暴鸞進來的時候,暴鸞因為心虛低著頭,但是張書珩看到了和大伯一起出來的老人,連忙開口打招呼:“暴爺爺好。”
“回來了。”老人沒說別的,而是笑著開口問了一嘴:“吃飯了沒有?”
“吃過了。”
張書珩剛說完這句話,大伯就開口了:“老師,我倆得回去了,縣裡還有事呢。”
聽著這話,老人也沒留,而是點了點頭:“嗯,回去吧。”
聽著這話,張景松笑著和暴鸞打了個招呼,拉著張書珩就出門了。
暴鸞回頭看著張書珩的背影,手裡還抱著收音機和書。
而上了車的張書珩和張景松,因為張景松看張書珩有些累了,所以是張景松在開車。
一齣莊園的大門,張景松就有些憋不住好心情了,笑著看著張書珩開口:“這次算是來對了,結果比我預想的要好,老師說省裡下個月黨校開班,讓我去學習一下。”
張景松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壓都壓不住,但是張書珩卻有些笑不出來,他感覺自己好像玩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