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珩看著她,不光是手,突然心裡也就癢癢的。
強行壓下心裡的雜念,張書珩拿著一個草莓遞到了張書珈嘴邊。
張書珈看著面前的草莓,沒有伸手去抓草莓,而是直接抓住了張書珩拿著草莓的手,一口一口的咬著草莓。
“你惡不噁心?”
張書珩擦了擦手上的口水,直接推著張書珈坐起來了,張書珈有些過分了。而且在這樣下去,他就要暴露了。
推開張書珈,張書珩往遠處坐了一點,翹起了二郎腿,不再去看張書珈了。
“你才噁心呢,人家是香的好不好,不信你聞。”
說著,張書珈直接抬起了白嫩的小腳。
張書珩故作嫌棄的看了一眼直接用手拍開了:“酸臭酸臭的。”
“你……”
張書珈氣憤的看著張書珩,見張書珩不看自己瞬間就反應過來了:“嘿嘿,臭就臭吧,某人怕不是光會嘴上說,心裡恨不得抱著啃兩口呢。”
說完,張書珈直接盤腿坐在了沙發上,不讓張書珩看了。
今天廚房裡有兩個人,效率很快,不多時,四個人就吃完了這頓晚飯。
夜幕降臨,張書珩伸手抓住了甘晚晚都小腳,甘晚晚有些害羞想要縮回去,但是張書珩完全就是不給機會,更加用力的一把拉了過去。
甘晚晚自然是不敢反抗張書珩的,看著張書珩,甘晚晚羞澀的閉上了眼睛,但是身體卻不動了。
隨後的幾天時間,甘晚晚就算是在張書珩這邊住下來了,上班二人組也變成了三人組。
期間有一次遇到了張書珩爸媽,得虧張書珈機智,說是一起上班了,她叫過來玩的,雖然不是一起玩,而是被玩,但是好歹是混過去了,不然張書珩還真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有了張書珈的解釋,張書珩他們也就肆無忌憚了,整個人放鬆了下來。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著,很快,一週的時間就過去了,週六早上,張書珩站在客廳裡,旁邊是陸令昭,甘晚晚和張書珩在一旁站著,看著。
陸令昭則是認真的整理著張書珩身上的衣服,包括褲腰帶,領帶,陸令昭一點一點的檢查著,保證張書珩的精神面貌不會出現問題。
“帥。”
陸令昭看著面前的張書珩,雙手在張書珩的衣領上摩挲著,踮起腳尖在張書珩的下巴上親了一口。
“你去不去?”
張書珩看著陸令昭笑著開口問。
“我可以嗎?”
陸令昭看著張書珩,有些不敢置信,她以為張書珩沒打算帶她,所以一早上她都沒收拾。
“當然了,你是我老婆啊,昭珩機械廠的老闆娘,不管我做什麼,身邊的都應該是你啊。”
張書珩笑著看著陸令昭,捧起了她的臉,輕輕揉了揉。








